「你孩子掉了?」
「你身体那麽差?」
「是不是研究失败了啊!」
……
众人开始研究真流产的原因,最後,雀来了句总结性的,「总归一句话,真自己人鱼相关课程没学好。」
真开始发急了,「我怎麽没学好了,我那门课成绩很好的。」
「那你怎麽不知道好好保胎?」
「我学的时候又没准备给自己保,再说,那门课最差的不是上将嘛!」
「嘿,好好的扯我头上干嘛?」在一边看好戏的林道:「课本上能学到什麽?一切都要凭实践说话。我那门课最烂了,你看现在不一切安好,我有出过什麽事吗?没有吧,所以说……」
突然,背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那是谁在怀孕的时候把安玉喝下去,吐得昏天暗地的啊?」
林得意的笑脸一下子绷住了,回过头,带著僵硬的笑容说:「哈哈,你来啦?来、来、来,我介绍下,这是我丈夫翼。」
林说著跳起来跑向翼,跑到翼身边轻声说:「给点面子、给点面子!回去一切好说!」
看了眼林处理过的伤口还有腹部那滩血迹,翼一肚子的火,再看看林那一脸讨好的笑容,翼决定忍了,在这里和林翻脸也确实没什麽好处,不过,更让他冒火的是军靴的底看样子挺厚的,林的身高绝对是个让人厌恶到极点的问题。
林立刻看出翼的不爽,拉过个张椅子就坐了下来。不过,他的部下们显然没感受到他这一举动的意义。
雀笑著说:「太子殿下您好,我就不向您行大礼了。呵呵,上将,他没你高啊!」
林一个杀人眼神瞪过去,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翼对这种细枝末节特别在意。
这下所有的部下都明白了,太子殿下的身高问题是禁句,不过,气氛有点僵了。
翼看了下,一屋子的人鱼,自己一个繁衍者,而且这里的十一个人鱼可以说全部都是武夫,自己这个唯一的繁衍者还是个文职军人。
看过那次突击後白痴都知道,这里任何一个人鱼都能把他撂趴下,站这里感觉糟透了。於是,翼想起了什麽,决定找个垫背的说:「下面来了个繁衍者,不知道是你们哪位的丈夫,我让警卫放他上来吧!」说完,也不等有人回答,就联系楼下放人上来。
不一会儿,一个看上去挺帅气的繁衍者冲了进来,看上去衣衫不整的样子,估计接到通知就赶来了,也顾不上什麽形象。
看到他进来,雀跳起来说:「啊!卖肉的,你来啦!好快!从家里到这里有段距离吧?我们家的车不是在保养吗?那麽晚你那麽快拦到出租车啦!」
那人喘著粗气说:「我……我踩越野车过来的!」
「啊?我们家那辆锻鍊身体的越野车啊?」雀说。
「啊呀!累死我了!还有啊,别叫我卖肉的!家里叫叫就算了,叫到外面来了多丢人啊!」
真听到这个来劲了,凑过去问:「我叫真,雀的战友。雀说你是第一市场卖肉的,猪肉、羊肉、牛肉都卖的。你不是卖肉的,那你卖什麽啊?」
雀的丈夫扭曲著脸:「我叫棕,做肉制品生意的,我有自己的工厂和公司的。」
真惊讶地说:「切,我还当你是肉摊上围个橡皮围裙,拿大砍刀的肉贩子呢!」
棕激动地对雀喊:「我说吧!我说吧!你那种说法,人家肯定都当我是肉铺子里卖肉的。」
「切,我刚来那会儿,你不是装卖肉的装得很起劲嘛!」
棕一下子蔫了,轻声说:「那是你误会了,我只是没解释而已。」
「哈,光没解释吗?那带我去看肉摊的时候也没和我解释啊!」
「那些摊位确实是属於我的公司啊!」
「又来和我狡辩!你明显就是想骗我!害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肉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