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是吧……据说就是前一次航行中呆在少爷身边的那个异国少女……”“呀 ,那不是货舱里的平民吗……”“飞上枝头当凤凰碍…”“不知用了什么样的诱惑手段 ……嘻嘻嘻……”乏味的海上生活让船员们的想像力扩展到无限。海员们脑子里立刻浮 现出“贵族与平民少女之轰轰烈烈的禁忌之爱”的版图。
“你是在开玩笑吧。”原本云淡风清般的少女第一次板起脸孔。
“李宇,你生气了。”第一次见到少女严肃的脸,少年公爵心沉了沉。
“怎么会不生气呢,任谁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结婚了都会生气的吧!”少女本以为天 下没有能使她方寸大乱的事情,但明显地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少年碧蓝色的美丽眼睛成为受伤的深蓝色:“李宇,你不喜欢我吗?而且结婚时你 也同意的呀。”
“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像所有这个年龄的少女都会做的,李宇扯着头发叫道 ,“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受害者是我呀。”
“受害?”少年公爵的受伤更深,“我们的婚姻让你这样觉得吗?”
“我没有觉得……”猛然发现自己似乎被少年的话语牵着走,少女又抱头悲叫一声 ,“我当时意识不清,不算啦。”颤抖着肩像在悲泣。
“李宇……”少年悲伤的伸出手想抓住什么。
少女却猛地抬头笑吟吟的道:“路伯纳,你一定以为我会这么说对不对。”
“埃”这次换路家少爷目瞪口呆了。
“我差点就上当了。”少女淑女地拢了拢掉在额上的散发哈哈笑道,“这次玩笑开 的实在够真实,你的表情真像受伤哩。”
少年公爵呆立在被称为绝顶聪明的少女面前,他指了指少女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道 :“你没发觉这枚戒指很奇特吗?”
“这不是我从宫中出来就戴着的吗?”少女伸出手来看,她对饰品之类的并不在意 ,因住在宫中必须穿金戴玉的,但不见外人时,她几乎把首饰全拿下来,但也有遗漏的 时候吧。
“不是。”少年老实地回答她,同时伸出自己的左手道,“和我这个是一对婚戒。 ”
“……”
“如果不相信的话,”少年又在尤利安整理好的行李箱里乱翻,从中掏出被仔细保 存的长方型的防水防震似乎还防火的精美盒子,他打开拿出用木框框好的长型画板似的 东西,“我这里有婚姻证书。”
“看,这是你的手印,这是我的,证人是尤利安,主婚是亨利神父签的名……”少 女看了看少年公爵又看了看婚书,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你……真有苦心……为了骗 我竟做了这么多事……”“我干吗骗你?”金发的少年公爵纯真清澈的眼睛充满疑惑。
“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婚姻证书,”少年小心抚了抚道,“是纸的太不安全了, 我就用木框框好,回到家中我准备把婚书刻在黄金板上,你觉得呢?”
“咦!李宇,你怎么了?”
少年听见目光呆滞的少女喃喃吐出几个字:“我当时一定意识不清……不算碍…”
德兰海。飞天女神号。
蓝天,碧海,和风。在五六月份,这算是少有的出船的好天气。
闲来无事的水手这时可以在船舷上垂钓,幸运的话有可能钓到德兰海稀有的鱼种希 酷拉鱼。
希酷拉鱼是红眼银身的大鱼,扁扁的身躯,背部的鳍却是如两片飞翼般,却无飞鱼 的飞跃能力。它一般都躲在较深的海域,偶尔会跑到浅海处。吃起来肉味鲜美,唇齿留 香。
水手悠闲地在甲板上走动着,偶尔互相交谈两句,划破海水前进的整条船看起来宁 静而安适。
舱房中却弥漫着沉滞的气息。
“到了海兰的天云港,我就下船。”少女在床上挺直背部对少年公爵说。在最初的 冲击之后,少女已恢愎冷静。
“这条船的最终航线是巴布罗比郡,并不经过天云港。”天云周围的海道已全面封 锁,不过由秦林港经过另一条海航线也可到达巴布罗比郡,但所用时间会久一些。
因为要绕个大圈子。
少年解释着。
“而且我不会放开你!”
“你凭什么不放过我。”
“因为你是我妻子。”
“我并不知道结婚埃”
“我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你说”好“,有婚书为证。”
第二次短兵相接,输的还是李宇。
“而且在神的面前许下诺言,是绝不准离弃对方的,你想离开我吗?”少年公爵如 被遗弃的小狗的眼神,无辜的几乎让李宇发狂。
李宇抹了抹脸,再次指出盲点:“我当时应该是发高烧吧!”
少年公爵点点头:“嗯,你身上的高温好厉害,我一直呆在旁边为你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