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担心了!”
不光担心苏御霄,还担心那三十名同她一起奋战的士兵,他们虽然战斗力不强,但都是温暖
的人。
陆锦说着就要闭眼动念,被谢子怀拉住。
“既然是暗杀,必然不会闹出动静,不必正面迎敌,只需布防设陷阱,等他们自投罗网。”
“怎么布防?”陆锦哪懂布防啊。
谢子怀:“需等我考虑一下。”
“那你先想着,我去找阿霄做好准备。”
陆锦瞬间消失在他眼前。
宇文觉在身后笑出声:“看来你也遇到难解之事了!”
谢子怀听见陆锦在外面大喊苏御霄的名字,抬头看向屋顶。
“关乎她的事,再难解,我也势必解开。”
陆锦找到苏御霄,告知会有危险。
“阿锦,今日救下的是什么人很重要的人吗?”
陆锦摇头:“有些事,你不知道最好。”
皇帝受伤且在宫外,一旦泄露行踪,就是将他暴露在危险当中,越少人知道,他就越安全。
陆锦召集魏青和苏御霄,以及城内所有士兵,告知可能会有人趁夜偷袭进城的事,并让谢子怀安排晚上的布防事宜。
“各城门只留几个守城兵,一队人在县衙外布防,其余人,全都退到县衙内院,劳烦魏县令
将家眷暂时安置到安全的地方,将内院最好的房间空出来,彻夜亮灯。”
苏御霄满脸不服气的样子:“人家是要来偷袭,你居然让士兵退到县衙里躲着?要躲你躲!
我不当胆小鬼窝囊废!我就要出去干他们!”
谢子怀冷着脸看向苏御霄:“狼卫向来夜间行动,身手快准狠,恶狼残暴弑杀,我请问你,
你带着三十名老弱残兵,是去干他们,还是去送死?对方既然在暗处,便不会正面进攻,我
们的目的是抓人,不是打草惊蛇。”
谢子怀说的有道理,暗杀皇帝,必然不敢闹出大动静。
怀柔城离京城这么近,狼卫的主子估计还没这么大胆子。
苏御霄是个武夫,自然说不过谢子怀,立马就被怼的张着嘴说不出话了。
魏青更是不愿相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青年人的话。
“他们无非是冲着白日救下那老头儿来的,给他们就是,何必这么麻烦!怀柔城经历瘟疫和地动,士兵死伤人数不亚于战损,剩下的仅够维持城内治安,哪有功夫去管一个不知哪儿来的老头儿!”
陆锦:魏青啊魏青,宇文觉那老头儿要是生了气,恐怕你这县令的位置就要坐不住了。
陆锦:“魏大人,不管那老头儿身份如何,既然有人要偷袭,必然会伤了咱们的士兵,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魏青对陆锦说话倒是客气多了:“陆锦啊,不是我不顾士兵和那老头儿死活,我可听说了,这就是那辜负了的前夫吧?要我说你条件也不差,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本官有个侄子,在京城守备军当职,你要不考虑一下?何必跟着他胡闹!”
陆锦: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
谢子怀拿出了陆锦留下的婚牒:“我与陆锦并未和离,也不可能和离,大人慎言!”
魏青见谢子怀如此不客气,更恼了,让下人将婚牒拿过来,准备来个强行注销。
“我告诉你!陆锦那是我们怀柔城的救命恩人,你若想用一张婚牒困住她,我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