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束茗捂嘴笑出了声。
“怎么?”舒星不解。
“谢谢你。”
束茗望着舒星,他这个人真的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宛若夜空中的明星,总是能照亮她无光的路。
现在是,以前也是。
在她生活最困难的时候,总是他伸出手,拉了她一把。
如果不是他时不时接济她,带着她上山摘果子,抓野兔。她跟她三个弟弟妹妹早就饿死了。
“舒星,为什么从小到大,你都待我这么好呢?”束茗眼眸温柔的印着烛光。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医者仁心罢。”舒星低头。
他知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那个理由,如何告诉现在身为世子妃的她呢?
她已经成婚了。
虽然不是名正言顺,但也是正礼。
她能不能离开王府,他与她说了都不算。
这事不能他先提,要她心甘情愿地离开王府才行。
他不嫌弃她成过婚。蔚巡生那个样子,不敢行房事。
他不嫌弃她,却怕她自己嫌弃自己。
“这事……”束茗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容我想想吧。”
“好!”
舒星心里松一松,不管怎么说,她愿意想,就代表他有希望。
“你多休息罢,”舒星把碗都收了起来,“我也回去睡了。你的药既然是师父开的,我会负责照顾你,直到你痊愈。”
“多谢。”
束茗艰难地躺下,浑身还是烧得疼。
舒星给她换了一个冰帕子贴在额头,拔了如意身上昏睡的银针,一刻没有多留回到了起春斋。
薛彦已经歇下了。
舒星耐住性子,宽衣休息。
有关于束茗的病,他想着明天再与师父商量。
白天睡得太多,此时此刻就算是躺下,束茗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