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束茗有了隐隐的鼻音。
蔚巡生仰头,想了想,答:“一饭之恩吧。”
能让勤王府小世子觉得是恩的,居然是那日束茗煮的三个鸡蛋。
束茗忽然有一种冲动,她很想看清楚蔚巡生的样子。这样一个众星捧月一般的男子,心底却是一张洁白的宣纸,从来无垢。
“我能摸摸你的脸吗?”束茗小声问道。
蔚巡生看向她,倏地红到了耳根:“什么?”
“我想知道你长什么样子……”束茗道,“我想把你,记在心里。”
蔚巡生望着她,见她羞得连指尖都在颤抖,忽然生了逗趣的心思。
他走向她,牵起她的手,引着她来摸。
束茗的手,被一股温暖力量牵引着,贴向另一团温暖。
两人衣角擦着衣角,鼻息碰着鼻息。
他的手冰凉,纤弱,却比她的手大了好几圈。
蔚巡生第一次触碰女子的手,只觉得束茗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只柔软而又温暖的小包子。
他把她的手带到自己的额头。
束茗只觉得他额头饱满,小拇指触碰到他的头发,每一根都能摸的到,而且硬硬的。
摸到眉骨,他的眉毛浓郁葱厚,正好叠在眉骨之上,是长眉。
再往下,束茗摸到了蔚巡生的眼睛,他闭着眼睛,像刷子一般的睫毛叠在眼睑上,扫得她的手直痒。
他的皮肤很好,细腻的如同女子的皮肤一般。
他的鼻子高挺,鼻骨略微向上鼓起,鼻头略尖。
脸上没有太多的肉,却很饱满,下颚骨线条干净利索。
束茗顺着下颚摸到了他耳垂,耳垂大而柔软,能摸到落在耳后碎发。
忽然束茗的脸凑近了许多,蔚巡生的脸骤然在她眼前放大,结合刚才摸得触感,束茗脑中出现了一个清雅俊秀男子模样。
这就是蔚巡生,她的夫君,勤王府的世子。
蔚巡生没有准备,束茗忽然把脸凑近,让他心跳骤然停止。她湿软的手,触碰到他的耳后,让他身子一震,心里无端升起热浪,教他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这一退,束茗就少了支撑,整个人跟着他向前倾斜。
蔚巡生伸手,抱住她,一股女儿家特有的清香,铺面而来。
束茗红着脸,从蔚巡生的怀里逃出来,向后退了几步,蔚巡生连忙拉住她的胳膊:“后面有妆台,别退了。”
束茗羞得无处躲藏,只是草草说:“你、你先休息吧,我……我回我自己的房间。”
然后摸着桌子,飞快地跑出了蔚巡生的屋子。
蔚巡生负手而立,脸上始终挂着一股玩味的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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