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锦娘面色绯红地指着他,笑不可仰道:“你看看你,都快坐不住了!来,我送你回房吧!”
“有劳师姐了!”
独孤远峰在她的搀扶之下,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一头扑倒在床上道:“师姐,你也回房休息吧!你的房间,我每天都打扫的。。。。。。”话未说完,已是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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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你不要走!”
睡梦当中,独孤远峰终于鼓起了勇气,忘情地拉着高锦娘的双手,情话绵绵道:“师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嫁给山下的那个小子,喜欢你的人明明是我,娶你的人,为什么是他呢?”
“傻阿峰,我想嫁的,本来就是你呀!”
梦境当中的高锦娘,一反常态地顺势倒入了他的怀中,温柔似水道:“哪儿有什么山下的人哪,谁让你不肯娶我呢?”
“真的?!师姐,我这是在做梦吧?”
独孤远峰难以置信地一把抱住了她,神魂颠倒,乐不可支道:“那咱们现在就拜堂成亲,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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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还叫我师姐?!”
高锦娘紧紧依偎在他的怀中,欲迎还拒,羞不可仰道。
“锦娘,锦娘!。。。。。。”
独孤远峰意乱情迷地抬起手来,拔掉了她的发钗,又低头寻觅着她的芳唇,喃喃呼叫道。
窗外,风雪初定,明月朗朗。屋内,火盆温暖,罗帐摇动,春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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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锦娘!”
次日,恍在梦中的独孤远峰一个激灵,翻身坐起,犹自梦呓叫道。
“呃。。。。。。,嗐!果然只是春梦一场!荒唐啊,荒唐!”
独孤远峰怔然望着从窗口投射进来的阳光,苦笑不已地暗自羞愧道:“若是被师姐知道了,何其唐突无礼?!独孤远峰,你真是人面兽心,其罪当诛哇!”正自责之间,忽又转目愣道:“咦,床单儿......怎么换了新的?唉!一定是我昨夜酒醉,吐到了床上,师姐好心,帮我更换的。我竟醉得人事不知,该死之极!——我的衣服,应该是在那之后脱的吧?我居然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师姐,昨晚实在是有劳你了。”
独孤远峰急急忙忙地穿好了衣服,四处找寻高锦娘的踪迹,见她正在后院儿晾晒自己的床单儿,便十分歉疚地施礼说道:“我酒后无德,吐了一床,害得你天寒地冻还要搓洗衣物,其罪非小,敬请师姐宽恕。”
“吐了一床?你,你什么意思??”
高锦娘原本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而立,闻言一愣,蓦然转身道。
“哦,我记不太真了,既然师姐帮我更换了床单儿,想必是因为,我吐了的缘故吧?”
独孤远峰手抚额头道:“唉!昨夜,我委实是醉得太厉害了,就连师姐离开之后,我自己几时更衣睡去,都是毫无印象。至今仍是昏昏沉沉、头痛难忍,这宿醉的滋味儿啊,殊不美妙。往后我当谨记这个教训,终身滴酒不沾,以免再次冒犯了师姐。”
“以免再次冒犯了我?!”
高锦娘的眼中,隐隐闪动着泪光,一字、一顿道:“这么说,昨夜的事情,你、你后悔了??”
“悔恨万分,汗颜无地!”
独孤远峰忽然想起梦中的情形,脸颊一红,不敢直视她的双眼,低着头,惭愧地说道:“而且,最为可笑的是,自从师姐扶我进房的那一刻起,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仿佛这中间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哦,只要师姐肯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余生绝不再犯!”
“好,好!!独孤远峰,你,你好得很哪!”
高锦娘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咬牙切齿道:“你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还有什么可纠缠的?!你放心,昨夜的事情,我也不会放在心上,只当从未发生!”
“多谢师姐,宽怀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