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最大的宅子便是有“北半城”之称的怀月住的宅子,高墙大院,连绵不绝,站在大门处往左右一望,望不到围墙的尽处。
这样大的宅子里,住的只有一个主人,就是怀月。怀月住的院落很小,院里种满了翠竹,月色下,风吹过竹林发些沙沙的摩挲声,幽静清冷。
捧着一壶酒,怀月坐在长廊下倚着廊柱望着天上的明月正出神,手中的酒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灌着。
砰。
白玉制的精致酒壶被主人毫不怜惜的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主子!”
黑衣的男人出现在长廊中,半跪在地上,平凡的长相在月光下有些模糊,一双眼睛却很漂亮,专注的眼神只落在怀月的身上。怀月一身白色中衣凌乱的散着,与他形成强烈的对比。
“滚!”怀月侧过头,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随着他侧首的动作,将他的脸挡去一大半,只露出尖尖的下巴。
黑衣人丝毫不被他的态度所伤,眼中闪过深深的怜惜,柔声道:“主子,外面凉,我扶你进屋休息。”
这次怀月没有出声拒绝,黑衣人上前伸手小心的扶住他的手臂,让他站起来。只着了白色中衣的身体踉跄了两步,带着一阵酒气摔进了黑衣人的怀里。地上还有白玉酒壶的碎片,黑衣人一惊,赶紧伸出双手搂住怀里的人。
“呵呵……”怀月揪着他胸前的衣服仰起头笑起来。
“主子?”
行动间,怀月的衣衫滑落不少,露出玉一般的肩膀,与平时着衣时的消瘦感不同,他的骨架如少年一般纤细圆润,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竟比女人的皮肤还要细腻,还要诱人。
黑衣人望了一眼立刻转头不敢再看。
“你是谁……”怀月仰头望着他,双眼已不复清明,今晚他喝了太多的酒早已醉得不轻,“我想想……你,你是曲卓枫,是我的侍卫曲卓枫!”
他又呵呵的笑,迷离的眼中水光潋滟,银色的月光下却显得脆弱又坚强,柔软又清冷,他笑着笑着,喃喃自语:“来来去去,男人太多,总是记不住……卓枫,卓枫……”
他喃喃着,将头埋在黑衣人的颈边唤他的名字,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打在上面,牵引着黑衣人的心跳。
曲卓枫猛的一颤,想推开他又怕他醉酒之下受伤,一时僵在那里。
“主子……”他的声音变得暗哑,呼吸不由粗重起来。
“卓枫,卓枫……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怀月贴紧了他,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只滑进他的衣衫,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指尖不时在突起处状似无意的划过。
曲卓枫全身崩紧,如蓄势待发的猛兽,他小心的扶着怀月,空出一手一把握住在他胸前点火的手。
“主子,你喝多,我送你回去休息。”曲卓枫稳了稳气息,怀月任他抓住了手不再乱动。
扶着走了两步,怀月突然推开曲卓枫,踉跄的脚步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往地上摔了下去。
“小心!”
曲卓枫在他摔下地之前扶住了他的腰,一个用力将他护在自己怀里,自己则砰的一身重重摔在地上。“嘶”,几片酒壶的碎片扎进肉中,顿时痛得他抽了一下,幸好身上的人没有受伤,他才放心。
“别动!”怀月撑着他的胸膛坐在他的小腹上,望着他时,眼中闪着清冷的光,“你也喜欢我是不是……和他们一样,也喜欢我的身体是不是?”
他的表情更加的冷,坐在小腹上的臀部却技巧的扭动,曲卓枫倒抽了一口气,眼神一下子幽暗下来,身体止不住起了反应。
“主子,你喝多了……”他在强忍着身体的叫嚣,他是喜欢他,但并不只是对他身体的渴望,他知道他想要什么,他也正试着陪着他,给他温暖,让他再也感觉不到孤单……但是看来,他做的很失败!
怀月仗着酒意,飞快的退下两人的衣衫,曲卓枫捉住他的手。
怀月冷着眼狠狠瞪他:“你想违抗我?”
曲卓枫一顿,那只手顿时从他的手掌中溜走,下一刻,他的火热处一凉,一只柔软的手掌将它包裹了,上下的滑动,接着,另一只手跟着探下加入……
“哼……嗯……”
忍不住低吼出声,他不该高估自己的自制力,更不该低估怀月对他的影响力,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集中在了那个地方,随着怀月的动作跳跃、沸腾。怀月如玉一般的身体就在自己身上触手可及的地方,月色下朦胧的柔光,仿佛让他带上了魔力,让他着魔,想推倒他,压倒他,进入他,将他占为己有!
怀月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蚀骨的快感直冲上曲卓枫的脑海,他颤抖着,低吼一声,在他的手上释放。
“呼……呼呼……”努力平稳下紊乱的呼吸,眼中满满是未平复下来的激情,曲卓枫坐起身,深深的看着怀月,“主子,我送你回房!”
怀月勾着他的脖子,将沾着液体的手送到他的面前,他的表情那么清冷,仿佛正在长廊中,银月下做着如此香艳之事的人不是他一般,他就像一个看客,抬着自己的手,在曲卓枫的耳边轻笑,呵气道:“卓枫,你好快……”
未退的激情顿时染上晕红,曲卓枫额头的青筋直跳,闭上眼吸气吐气再睁开眼,他无奈又心痛,却不得不说:“主子,卓枫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你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让自己安心,主子适合更好的……女子,相爱相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