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夜凉如斯。
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第二天,上面来了一条命令。
"长露掌事下命,阙若羽最近这段时间免除劳逸活动。专心修补皇袍。"雨露冷冷的说着,顺便把上面派下来的丝线交到阙若羽的手中。
"阙若羽你可以好好修补,否则可没人救得了你。"她低看着阙若羽,脸上得笑意正浓。
阙若羽接过丝线。
"有劳你惦记。"她淡淡的说着,顺便检查丝线的数量。
皇袍上面所缺红色,黑色,宝蓝色,绿色,还有金黄色。其中,金黄色最为重要。
她掂量这金丝的数量,约莫少了一半。
"哦~我忘记告诉你了。丝线的数量是有限的,你可要省着点用。"雨露上前走了几步,带着嘲笑的驻足。
阙若雨淡笑,她不就是想要看到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吗?但,想要她流泪的人怕还没有出生。她微微一笑,明媚的脸庞闪现出一丝阴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是。"她道了一声,便退下了。
"阙若羽,你跟我站住!你不要忘记我可是二等宫女,我没有叫你离开,你怎敢离开?"雨露嚣张跋扈的说着,一脸气愤。旁边扇风点火的家伙说着,"就是,她一个下等宫女,居然这样不把雨露姐姐放在眼里,真是太嚣张了。"
"奴婢手上可是有皇后的任务,加上皇后已经允许奴婢只认真缝制皇袍。想来,其他事情奴婢是不用做的。"她一口一个奴婢的说着,却丝毫没有一丝卑微的模样。
"你!"
"既然这样,奴婢就先告辞了。"阙若羽倒退三步,散了出去。
她看着手中的用料,紧皱着眉头。这个雨露该真心想要把她置于死地。她摸索着这些丝线。
这些丝线看上去像极了上层之物。阙若羽轻轻一拉,丝线就断了。就算是她千辛万苦用这种丝线把皇袍补好。不出半天,皇袍补好之处,又会因为丝线发整而烂掉。
金线虽然不会断,但是给得数量却只有一半。
"你这是想什么呢?"一道有些熟悉的男声响起。顺着声音看去。权枭离正坐在树枝上面,玩味的看着阙若羽。
不知不觉中,阙若羽就走到了皇后偏园来了。而从此处西行两三百米之处便是当今太子权枭离的宫殿。她一看是她,眉头微皱。转身便要离开。
"你最近倒是挺怕本宫?"权枭离从树枝上面跳了下来,阻挡着阙若羽回去的道路。
他拿着阙若羽盘中的丝线细细察看,抚摸了一阵之后,他才惊觉这丝有问题。宫中皇子向来都只学习文武。文类包括,修身,治国,平天下。武类包括骑马,射箭等。另外,各宫皇子可以根据自己的爱好,学习琴棋书画之中的任意一种。
当然,若是有皇子都喜欢,两则皆可。
阙若羽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是当今太子,怎么会知道丝线有问题呢?太子这种人,不是连吃饭穿衣都要人伺候吗?
权枭离道,"母后在世之时,擅于女工。本宫
那时常从她那里接触到。"
他这样一说,倒是刻意在解决阙若羽的疑惑。
"你这丝无论用来做什么都会断。因为太脆。它身上有一种特酸的味道。想来应该是有人故意使然。"他放在鼻尖轻轻的嗅了嗅。
"你拿这个做什么?"他放好丝线,有些纳闷的看着阙若羽。
"皇后娘娘让奴婢用它修补皇袍。"她轻描淡写的说道,语气淡漠。
"皇后居然让你用这个修补皇袍?这不是故意为难你吗?"他顿了顿,"你要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她依旧淡漠的回答着。
"若是太子殿下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奴婢就先行告退了。"她倾着身子,想要从权枭离的旁边离开。
"看来你在宫里混得并不好啊?皇后居然这么快就动了想要铲除你之心。难道,你就不害怕吗?"他盯着她决然得背影,道了一句。
"奴婢听不懂太子殿下所言。"她背对着他,背影清凉,脸上却是一片决然。
"阙若羽,你不要不识好歹。若是你求我,本宫还可以帮你一把。这种皇袍所用的针线,本宫宫内多得是。只要,你以后肯听本王的话,本王就给你。怎样?"他以为他这一次是握住了她的命门。谁知,阙若羽头都未曾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