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现在精神状态也不太好,我看你就依着他吧。”
韩念笙气鼓鼓地坐回了椅子上,觉得莫名其妙。
薛舜进去之后,梁泽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摸摸头,想了想,说:“之前我不该怀疑你。”
她看他一眼,摇摇头,“算了,你也不过就是看我跟苏?长的像才会怀疑。”
“要是苏?还活着就好了,”梁泽叹口气,“这里有很多想念苏?的人,我,迟总,还有佳茗……”
他说着,仔细看着韩念笙的表情,没看出什么端倪来,轻轻咳了一声,继续道:“她家里人知道她出事之后,也很难过。”
“是吗?”她漫不经心。
“唉,她家现在情况也不好,她有个弟弟,嗜赌如命,把家里房子都输了,她父母现在没有地方可住,前些日子我见她父母在城郊那边集装箱住,那地方哪里像是人住的?这夏天不得活活热死!”梁泽慨叹道。
韩念笙抿了抿唇,头垂下去,“……那是挺糟糕的。”
顿了顿,眼睛亮了亮,扭头又看梁泽:“你还挺关系苏?家人的。”
他笑笑:“苏?当时是意外,我跟迟总都知情,觉得对不住她,所以我偶尔还会去看看她家人。”
韩念笙没再说话。
……
病房内。
迟辰夫在床上坐着,薛舜进门之后,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整整两分多钟,没人说话。
最后,是薛舜打破沉?:“……我不会感谢你的。”
迟辰夫轻笑一声,“我知道。”
薛舜嘴角抽了抽,“是你多管闲事。”
“韩念笙很着急,以为你出事了。所以叫我帮忙。”
薛舜表情更加不爽,“她知道什么啊。”
“本来那一拳那一脚我是想用力的,看在韩念笙面子上,算了。”
薛舜没有说话,从迟辰夫踢他腿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迟辰夫那是在试探他的伤,根本没有打他的意思。
“我有件事想问你。”迟辰夫突然说:“关于之前你在‘树屋’说的话。”
“什么话?”
“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的手段没什么长进那句,你指的是什么?”
薛舜表情瞬间冷下去,“你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我想听你说清楚。”
“你妈做的那些事情,你会不知道?”薛舜口气嘲讽,“十七年前想要杀了我,没得逞,现在又卷土重来,怎么,你们母子俩看来沟通有问题啊,你不知情?”
迟辰夫脸色如常,心里已经开始觉得有些头疼。
他原本以为薛舜不知道十七年前那些事情的幕后主使是宋子涵,还可以调解一下两个人的关系,现在看来无论如何也调解不了了。
“薛舜,我们迟家是对不起你,我母亲也确实有错,但是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
薛舜一声冷笑打断了他的话。
“如果你是我,你能放得下?”
迟辰夫沉?了。
“怎么着,你今天救了我一回,是想从我这里买个人情吗?如果是这样,你主意打错了,何况你是宋子涵的儿子,鬼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作戏!”
迟辰夫哑口无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谈话很难继续,而他也不是个擅长为自己辩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