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包厢里正聚集了几?十个衣衫不整的oga还有alpha,有几?个上头了的甚至已经旁若无人地亲到了一起。
信息素交杂在一起,还有打翻了的酒精已经点燃的尼古丁。
纪宴晚皱着眉挪到了沙发内里,抬脚踹了踹已经仰躺着的人。
被踹了一脚的孟家峪骂骂咧咧地坐了起来,看清楚来人后又瞬间笑开。
“阿晚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守时?”孟家峪在桌上拿过一瓶刚开封的酒,抬手搂住纪宴晚的脖子:“来,罚酒。”
纪宴晚闻着孟家峪身上的信息素味,嫌弃地将人推开:“喝个屁,说正事。”
被推开的人也不恼,探过头来闻了闻,叹道:“阿晚,你好香啊。”
孟家峪将酒精放回去,抬手就?将纪宴晚给搂紧了几?分,脑袋搁在纪宴晚的脖子上蹭个不停。
同样都是?alpha,按道理说是?该恶心的。
可是?纪宴晚身上现?在还残留有傅岁和的信息素味,于是?她冷着脸加了几?分力气?彻底将人推开。
像是?被人窥觊了某种宝物一般,将衬衫领给竖了起来挡住脖子。
“你再这样我就?给你姐打电话,喊她来揍你。”纪宴晚的声线清冷,和这个奢靡的包厢格格不入。
刚刚还闹腾着的人瞬间老实了,孟家峪不敢再馋她,只好乖乖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祖宗。”
纪宴晚哼了声说:“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回去了。”
说罢她真的站了起来,转身欲走。
可刚迈出腿,就?被人给拉住了。
孟家峪挽着她的胳膊说:“我说,我说,傅家最近似乎要?有动作了。”
听到这句话,纪宴晚又坐回去。
“那你之前喊我叫人盯着傅家,我盯了。”孟家峪清了清嗓子说:“昨天有人给傅家递了个合同,傅雷武警惕地要?命,连秘书都给赶出办公室了。”
“什么合同?”纪宴晚皱着眉,“和赵家的?”
孟家峪摇了摇头说:“不是?,只知道是?跟你和赵家合作的那块地有关,上头不是?说要?把那块地给化进高速建设吗?”
“这可是?块香饽饽啊。”
孟家峪仰面躺下?去,原先坐在她身边的oga突然跪下?去,端着酒杯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而孟家峪则是?偏了偏头,那个oga懂事地喝了口酒,往前爬了几?步吻住了她的唇。
一杯酒就?这样喂完,那个oga被孟家峪拉起来,娇羞地躺在她怀里。
坐在一边的纪宴晚皱了皱眉,有些生?理不适。
突然她的手臂一热,纪宴晚偏头就?看见一个同样跪在自己身侧举着酒杯的oga,似乎是?想要?效仿。
纪宴晚连连摆手,拒绝道:“谢谢,我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