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和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炉灶上炖着汤,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
纪宴晚闻到香味,后知后觉地有些肚子饿,她今天在?医院呆了一下午。
纪明陶给她详细地分析了一下关于现在?的局面,其中特意提到了关于纪家和赵家合作的那块地皮。
这件事?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流言,说是?上头?空降了一条高速路的规划,赵家中标的那块地皮也在?其中。
原本大赚特赚的地皮一夜之间变得不再值钱,而且赵家给出的价格本来就已经让了很大的利益给纪家,现在?这一开发,亏损的倒是?成了纪家。
只能说这是?一把双刃剑,如果?有胆子大的命硬的大可以?主动承包,甚至能捞到更?多的钱,从建材到监工都能扣下来不少钱。
可是?一旦被?发现,就是?牢底坐穿的风险。
这次柏厘在?临市被?陷害,纪宴晚被?骗到临市去估计也是?为了这块地皮而来。
这块肥肉纪家不吃的话,有的是?人?上赶着扑上来。
纪宴晚的意思?是?放弃,这一点倒是?跟纪明陶意思?重叠了。
躲在?暗处的人?明显是?奔着这块地皮来的,纪家不妨顺水推舟,将这个人?给揪出来。
一直聊到下午,纪禾颂需要午睡了,纪宴晚才回到纪氏处理积压的工作。
到了晚上回家,她没想到的是?会在?家里看见傅岁和。
系着围裙的傅岁和半扎着头?发,暖黄灯洒在?她的发顶,显得格外?柔和。
一种?久违了可以?称之为家的温馨感包裹住纪宴晚,叫她愣在?原地有些呆滞。
“今天累不累?”傅岁和甜甜一笑道:“快去洗手吧,我炖了汤。”
拒绝的话卡在?嘴边,纪宴晚原本准备拒绝的话变成了一声好。
两个人?难得做除了接吻,做|爱,争吵外?的事?情。
安安静静面对面吃了顿饭,傅岁和的手艺越来越好,菜是?按照纪宴晚喜好做的,汤用文火炖了一下午,香味早就已经被?激发透彻了。
只是?电话铃声来的有些不合时宜。
纪宴晚抬手接起,按下了免提。
“阿晚啊,我台都开好了你怎么还没来?”电话那头?是?酒吧的喧闹,孟家峪扯着嗓子喊:“好几十个oga等?着你呢,你别拖拉了!”
纪宴晚嗯了声没有讲话,继续低头?喝着汤。
汤匙落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原本笑盈盈的人?这会子已经板着脸,傅岁和将勺子丢进碗里,双手环胸。
显然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