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萝贝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就要道谢。
眼前仿佛不再是人而是恐怖至极的修罗鬼煞,她说完便不再多做停留就往前走去。
每走一步水滴就顺着衣摆滴落几分?,还没凝集便被她手里拖拽的人扫成一道蜿蜒的水痕。
停泊在岸边的小船最终没有等到两个主角再次归位。
胡萝贝宛若死过一轮般,看着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
天上月悄悄挪进云层,不肯再看着这满地罪恶水渍。
阿布早早就敲响了傅岁和的房间门。
昨晚杀青宴开始前,傅岁和曾嘱咐过她缠住柏厘,所以她故技重施去订花送到程家,订单刚一送出,柏厘就赶到了花店。
阿布躲在后?仓库,听着柏厘在前厅盘问店员。
她给傅岁和发?去消息却再没得?到过回应,直到今早她过来敲门,傅岁和的手机已?经处于?关机状态了。
一种极其?不安的想法涌上心头,阿布没有耐心再敲门了,径直将门给撞开。
可是屋内空空荡荡,别说傅岁和了,连纪宴晚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关于?二人最后?的踪迹,杀青宴的中途二人上过厕所后?便再没回来过。
浓浓的不安让阿布心生恐慌,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中有了再也不会见到傅岁和的感觉。
醒来后?的第一感觉是冷,接着是无边的黑。
手脚都被束缚住,整个人不知?道被放在了什么地方。
傅岁和挣扎着往四周撞去,却只是徒劳地跌坐在地上。
身?体落到地板上发?出闷闷地响声,湿透了的衣服黏在身?体上引起了强烈的不适黏腻感。
傅岁和的思绪开始回笼,无声的恐惧包裹住她。
昨晚是庆功宴,她让胡萝贝给纪宴晚灌酒,再将她骗到小桥下?,而她则是躲在一边拿着棒球棍伺机而动。
一切都是按照计划发?展的,她在纪宴晚的饭里几个月如一日的下?药,就是为了让她的四肢慢慢退化,等待着复仇完成后?方杀了她。
可是情蛊失效导致复仇计划有变,所以她不得?不提前杀了纪宴晚。
昨晚纪宴晚确实被自己击昏,也确实被自己丢进了水里,就连不定因素胡萝贝都被她以灵力为束缚捆住了。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会水的纪宴晚为什么还能从水底爬起来,并且将自己也拖拽了下?去呢?
一个接一个的谜团,记忆最终停留在昏迷前。
再睁眼就是被捆住了手脚蒙住了眼,不幸中的万幸,她的嘴巴并没有被堵住。
傅岁和试探着开口:“纪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