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莫问冷冷地问道。
“公子。”尹骁注意到莫问语气的变化,赶紧收敛了自己的笑容,低头恭敬地说到:“那个薛倪,出了兴庆城,在城郊,我被他甩掉了,没有跟到,所以,所以目前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尹骁走到门口才突然想起,之前莫问问薛倪现在在哪里,自己忘记了回答,便想着转身回来说一下。对自己这样丢三落四的行为,忍不住笑了笑自己呆傻了一番,没想到莫问竟然这般忌讳。
“知道了。”莫问冷眼看着尹骁,“你还记得当初本少跟你说过的话吗?为什么会选择你?”
“记……记得。公子说过的话,我不敢忘。”尹骁眼角抽搐了一下,暗中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切不可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
“记得就好,本少还怕你忘记了,想提醒你一下。”莫问笑了笑,“你是本少亲手提拔的,记住,要成大事,你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杀手。做杀手最重要的,本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会再说第二次。要是你做不到,到时候丢了性命,本少爷救不了你。”莫问说着,脸色越来越阴沉严肃。
“我一定时时刻刻谨记在心,公子放心。”尹骁赶紧答应道,生怕再出一点差错。
“嗯,记着就好,也不用这么害怕,终究还年轻,以后要经历的还多着,以后历练的机会也多。你的武功,最近也很有进步。本少上次给你的心法,你看过之后,有什么帮助没有?”莫问突然想起不知为何自己身上会带着一本武林内功心法,似乎是华山派的,但是又不像。后来他暗中试探过,拓跋谦说,那是大宋武林中的雪山派的内功心法。莫问便怀疑自己过去跟雪山派,有过什么联系。将心法传给了尹骁,是为了有一天,他能够进入雪山派调查自己过去的记忆。
“倒还好用,多谢公子,有了那套心法,我的内力大增。只是这心法只有第一二层,不知后面是什么,所以练习了一下,我便停止了。我还是用我自己家传的心法吧,这样有一整套,才有益于以后武功的提升。”尹骁说着,便将那本书掏出来,呈上给莫问。
“这样,说的也有理。你去吧。”莫问接过书,放在桌子上,命尹骁退下,自己却在思量着,自己的内功心法,什么时候能够完成。
称帝登基(1)
“先生,敢问,这一年是那一年了啊?”莫问烤着火,搓着手,对坐在一旁的拓跋谦问道。
“按照你们大宋来说,是宝元元年了吧。”拓跋谦倒是十分直白地告诉他,“怎么,驸马有什么事?”
“哦,没,没什么。”莫问笑了笑,心中却想着,差不多了吧,似乎就在这一年,公元1038年,李元昊称帝了,之后,接着的便是西夏和大宋不停歇的战乱。也不知道范仲淹如今被贬谪到了何方,说起自己穿越回来了,可怎么这般可惜,糊里糊涂地跑到西夏来了。宋朝那么多名人,自己还没见着呢。什么杨家将,包拯展昭公孙策,呼家将应该也差不多该出场了吧。还有以后的韩琦,范仲淹,欧阳修,个个都是名人啊,可惜自己这么好的机会穿回来了,居然没有机会见到,这是可惜,可悲,可叹啊。
莫问正在沉浸于自己与名人怎么相聚一堂的时候,拓跋谦却是皱着眉头,想着另一件事情。
“驸马。”
“说过多少次了,先生直接叫我莫少或者,公子也勉强行吧,不要叫驸马,听着别扭,又没有其他人。”莫问再一次给拓跋谦纠正,这么多人,就这个书呆子最固执,老是改不了。莫问觉得,驸马这个称呼,总让他想到弼马温孙悟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然,这里的人是不知道弼马温孙悟空的,所以他也解释不清楚。干脆直接说自己不喜欢这个称呼得了,懒得解释那么多。其他人倒还好,叫公子也叫得顺口,唯独这个拓跋谦,左一个驸马,右一个驸马的,说过多少次了也改不了。真不知道他是故意不想改,还是真记不住,养成习惯了。
“是,是,是,驸马。”拓跋谦连声应和,“哦,不,不,不,公子。”
莫问见他这般,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叹口气,算了,跟这样没救的人,说了也白说,对牛弹琴而已。
“算了算了,先生想说什么,直说吧,就你我二人,无需见外。”跟李蓉蓉大婚也已快一年了,这日子,过得也还真是快。
“驸马,额,公子,恕臣直言,大王似乎有意建国了。”拓跋谦思量着应该怎么遣词造句才好,这种事情非比寻常。
“嗯。”莫问点点头,这个拓跋谦,就是聪明,难怪李元昊和李蓉蓉都这么看重他。莫问想了想,按照历史发展来看,李元昊的确是在宝元元年称帝了,之后便引发了西夏和大宋之间不断的战争。
“只是不知道公子怎么看待这件事?”拓跋谦试探着问道,如今莫问在西夏,已然站稳了脚跟,他拓跋谦既然归属于百花公主,自然也是莫问的属下了。当然,很多事情,他还是只跟李蓉蓉商量。有太多事情,不能让莫问知道。不过这件事,公主的意思也是想看看莫问的态度。
“要不要建国称帝,那是大王的意愿,本少可不敢妄自揣测。”莫问打着太极,悠闲的喝着茶。其实对于李蓉蓉和拓跋谦,他早已有了几分猜疑。当初张临子那般支支吾吾,虽然死也不肯说,但是莫问知道,里面一定有问题。能够做到如此的,出了李蓉蓉,也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可这边,蓉蓉对自己,莫问又明明可以感受到,那般真真切切的爱。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蓉蓉利用了自己。所以虽然也暗中调查,却并没有将其扩大,影响两个人的关系。只是,或多或少,还是有了一层隔阂。
“公子说的也对,可是,西夏和大宋的关系,如今日益紧迫,战火一旦燃起,受伤最多的莫过于两边的百姓。”拓跋谦脸上带着担忧,神色沉重。
莫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学富五车的人,没想到,他还有这般胸襟,想着天下百姓。可惜啊,你又不是帝王,只要你不在帝王之位,你便决定不了战火要不要起,也没有权利去干涉百姓会不会受罪。原本莫问还以为,这个拓跋谦受李元昊重要,除了才智之外,应该还有气魄。只是没想到,这个人,接触越久,才越发现,是个太过仁慈的人。这样的人,终究不可能把握朝政,掌握大权。难怪李元昊那么放系他,大概这就是最重要的原因吧。这个人忠心,绝对不会有异心。即便是当初,李元昊斩杀了他弟弟拓跋黎,却是因为事出有因,他弟弟确有叛逆之心。刀都架在李元昊脖子上了,你说李元昊能不杀了他吗?留着,岂不是反过来杀自己?这拓跋谦虽然十分痛心弟弟,却也恪守着君君臣臣之道。这一点莫问到不是十分明白了,他一个西夏人,居然对着君臣之道如此恪守尽忠,真是令莫问吃惊。不过这样的人,要是归属了他莫问,自然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先生说得极为有理,只是,恐怕大王心意已决。先生还是以大局为重,不要太过执迷了。很多事情,仅仅靠你我,是无法改变的。有的事情,早已注定,先生也不必太难过,更无需为此牺牲性命。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自古至今都是这个理。如今天下纷乱,必然会有战争。这战火也总有结束的时候,虽然你我都看不到那一天,但是这就是历史,这就是事实。”莫问笑着对拓跋谦说到,心中却是对李元昊称帝的事情,没多少关心在意。这本就是历史,不可改变。纵然自己穿回来的这个世界,历史并非像正史那样发展着。但是谁知道所谓的正史,究竟是正史还是稗官野史?成王败寇,历史,不过都是由获胜者书写而成,从中你是看不到失败者的成就的。
“多谢驸马提醒。”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