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大笑着。“不,”她说,“家务由我来做。”
她带我参观了三间卧室,其中一间显然是个孩子的卧室。
“那是给简奈尔的儿子过来玩时住的。”
然后,她把我领到了主卧,里面有一张巨大的床,她把卧室改头换面了,里面充满十足的女性气息,满是靠着墙的洋娃娃,沙发上的巨大枕头,床脚还有个电视机。
然后我说:“这是谁的卧室?”
爱丽丝说:“我的。”
我们去了第三间卧室,那里一片狼藉,显然是被当成公寓里的一间小储藏室来用。各种奇奇怪怪的家具堆满了房间,床很小,上面有张毯子。
“这是谁的卧室?”我嘲讽着说。
“简奈尔的。”爱丽丝说,说这句话时,她松开了我的手,脸别了开去。
我知道她在撒谎。她和简奈尔一起睡在那间大卧室里。我们走回客厅等待。
十点半时,电话响了,是简奈尔。“哦,天哪!”她说,她的语调就像自己得了绝症一样充满戏剧性,“我们还没弄完,还得再花一个钟头才能结束,你要继续等吗?”
我大笑。“当然了,”我说,“我会等的。”
“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简奈尔说,“我们搞完就立刻打电话给你。好吗?”
“当然。”我说。
我和爱丽丝一直等到十二点。她想给我做点东西吃,但我并不饿。到这个时候,我已经开始享受起来。没什么事情比当成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更好玩了。
午夜时,电话再次响起,我知道她会说什么,她也是那么说的。他们还没弄完,不知道何时才能弄完。
我的态度非常欢快。我知道她很累,我那晚肯定见不到她了。我第二天会从家里给她打电话。
“亲爱的,你太好了,你真是太好了,我真的非常抱歉,”简奈尔说,“明天下午打电话给我吧。”
我跟爱丽丝道了晚安,她在门口亲吻了我,那是个姐姐般的吻,然后她说:“你明天会给简奈尔打电话的,对吗?”
我说:“当然,我会从家里给她打电话的。”
第二天,我赶早班机飞回了纽约。在肯尼迪机场的航站楼里,我打电话给简奈尔。她听到我的声音非常高兴:“我正担心你不会打电话来呢。”
我说:“我保证过我会打电话的。”
她说:“我们昨晚一直工作到凌晨三点,上妆排练今晚九点开始,如果你想见我的话,我可以去酒店见你一两小时。”
我说:“我当然想见你了,但我在纽约,我告诉过你,我会从家里给你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很长的一段沉默。
“我明白了。”她说。
“好的,”我说,“我再来洛杉矶时会给你打电话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