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脑海中浮现出白发苍苍的老者形象,只要是玄门修者都听说过他的名字,她模棱两可道:“应该挺厉害的。”
“小姑娘,把应该两个字去掉。”道士打扮的中年人插话,“海掌门可是稳坐玄学界第二把交椅的大佬级人物,那可是相当厉害。”
那人抬着下巴,仿佛刚刚夸夸其谈的对象是他本人一般。
“我们国家的第二,那也是世界级的强者了吧。”
“我听说海掌门认真起来,翻江倒海都能做到。”
这话倒是不假,八卦风水涉及多项地里科学知识,又结合了天干地支、八卦九宫、阴阳五行等玄学妙法,利用自然寻脉断气,就是翻江倒海也不在话下。
话题焦点转移,现场宛如风水门的宣传大会,直至一声清咳响起,议论声才画上休止符。
所有人寻声偏转,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搀扶着灰白头发的老者从后堂走到堂前。
两人气色暗沉,神情疲惫,眼底一片青乌,周身覆盖暴躁的低气压,就像是熬了几个大夜,身心疲累到极点,强撑着出现在这里。
同一时间,满脸困意的青年走到安若娜身边,他耷拉着眼皮,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就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现在终于明白叔伯他们的心情了。”安如崇小小声说道,“不能睡觉比卧病在床还要痛苦。”
安若娜瞥了眼长辈方向,压着声音:“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如崇按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道:“就这两天,我请来的那两位大师刚刚帮我看过,他们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对了,你没事吧?”
两位大师一点头绪都没有?安若娜脑海中冒出姜芜侃侃而谈的画面,底气莫名足了起来:“哥,这是我请来的姜大师,特别厉害。”
安如崇偏转向站在妹妹身边的年轻女孩,眼中闪过诧异。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质疑。
这么年轻,她能行吗?
安若娜转而看向姜芜:“姜大师,我们家现在的情况就是爷爷辈,叔叔辈,还有我哥这辈,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无法入眠。运气好的时候能睡上一小会儿,但很快就会被噩梦惊醒,每个人都说梦里有野兽在撕咬他们,让他们痛不欲生。”
另一边,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刚说完差不多的话。
现场鸦雀无声,大师们左右环顾,都在观望其他人的反应。
他们之中好些人都提前接触过安家人,只是看不出因果,只好暂时用话搪塞过去,就等着聆听其他人的想法,开阔思路。
这时,身着月牙白长衫的少年缓缓走向前,他手里托着罗盘,嘴里低低念着什么。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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