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久渊主动开口,必然是想好了交换条件,姜芜猜测,他大概是要用神明的庇护作为交换条件。
又或是答应帮她做几件事。
能得到神明的允诺,这笔买卖不算亏。
“我懂你们人类的规则。”久渊抿了下唇,紧绷的面容趋近僵硬,视线不自然地瞥向一边,像是正在做出艰难的决定,还带着点视死如归。
只听他一字一顿:“事成之后我就以身相许。”
姜芜:“……”
这只狐狸哪高傲了,我看还挺豁得出去!
姜芜挺直了背,摆出严肃的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正经,好心规劝:“其实,你可以不用以身相许的。”
然而她的变化在久渊眼里却是另一种意思,就像是见到了足够吸引人的报酬,充满干劲的同时还带着几分矜持。
他满意地勾起嘴角:“无妨,我觉得这样你会更加尽力。”
姜芜:“……?”
这话的意思是只有馋他的身子,才会尽力帮他寻找身体?
乍一听脑回路清奇,但转念一想,似乎又合情合理。
因果关系分明,让人挑不出毛病。
久渊继续说着:“你不是要沾染俗缘?江家那些人对你并不信任,跟我建立关系,对你而言也是保障。”
姜芜被他成功说服,爱情也是俗缘牵绊。
狐狸又生得好看,单是放在眼前看着就是赏心悦目的风景。
姜芜没有应下,而是换了个话题:“所以你是哪处的山神?”
久渊:“青涂山。”
姜芜:“……??”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目的达成,狐狸满意地回到桃木珠里滋养魂体。
姜芜拿着手机搜索“青涂山”的位置,网上倒是有不少“青丘”和“涂山”的相关信息,就是没有青涂山的记载。
难不成是狐狸被封印太久,记错了?
恰逢周末,不知道外出干什么的江敏修和姜芜前后脚回到江家,他还带回了个手臂擦伤的同学。
客厅里只有江敏修、阿姨和同学三人,姜芜进门的时候,正好撞见阿姨在帮手臂擦伤的同学处理伤口。
江敏修的注意力都在受伤的同学身上:“秦帆你真没事吧,我看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伤到骨头了怎么办?”
“没事。”涂好药,秦帆抽回手臂,连句道谢的话都没有说,起身就要走,“我先走了。”
他的个头很高,应该有一米八几,寸头,眼底透着狠劲,近看颧骨位置还有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