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徐羽却没有反对,只是端起了饭碗开始狂吃。
“孩子长大了……”温言欣慰地作了总结。
村里的生活很简单,他们每天就是采药、晒药、卖药、去老胡家喝药,周而复始。
徐羽像个尾巴一样,天天跟在温言身后。
不过在他的照料下,身体也算渐渐康复了。
身体康健,内力也恢复了一半,他随时可以走。如果北方暂时不能去,可以先回金都,徐家还有一堆事等他去处理。
可每当这时,他内心好像又不舍离开。
虽然这里条件简陋,温言又神神秘秘。
但是如果他愿意,忽略眼前这个张三的不正经,却可以堂堂正正地喊一句“三哥”,做一回“小六”。
这是他这六年里,最想喊出的一声称呼。
不是对着眼前的这个张三,而是对着自己的三哥——徐泽,更有曾经的恩人。
他千辛万苦在燕地蛰伏,除了找寻徐泽,不也是想打探到恩人的下落吗?
眼前的这个采药人,虽不似当年那人耀眼,却像他一样,是个和善的好人。
……
这天,温言反而突然说道:“我看你身体恢复了,回家去吧。”
“你不用管。”徐羽头也没回。
“我管吃管住,做噩梦了管叫醒管安慰,你什么没用我管?”温言一脸嫌弃。
徐羽不理会他的啰嗦,又加重语气说了一句,“你不用管。”
温言哭笑着理了理药篓,“行行,我不跟你废话了,赶紧去采药。”
徐羽自然地背起另一个药篓和他一起出了村子,向深山策马而去。
温言还是老样子,内力运用一刻钟后就要休息,为了安全,两人总是抱着药篓在树上闭目养神。
空气中传来几丝波动,他们默契地睁开了眼。
“有人来了。”徐羽低声道。
温言点点头,“不多。”
随后,两个男人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地传来。
“天行哥,这山这么大,找到什么时候,还是回村子里等吧。”
“不行!我一刻也等不了,现在就想抽人。”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