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早点回。”
“行啊,把心放肚子里。”
在桂芝的目送中,灯芯带着旺财就往山边上走。
北方的春天总是一转即逝,绿意把群山渐渐淹没,林间各种鸟叫得欢,春风吹得树叶沙沙的响,各种声音交织,好一派春日风光。
许久没打过什么大家伙的灯芯,总结了下原因。
因为没有锦鲤在旁,属实缺少了运气。
这几天就去找秦远山问问,啥时候他有时间好两人进山,看看能不能搞个好彩头来。
这次她的目标是野鸡,冬天打过几只,缺钱,把毛都卖了。
这回她纯是为了它身上的毛。
昨天见别的女孩手里都拿着鸡毛毽子。
五颜六色倒是好看,可好看的过野鸡?
她今天就是要抓它几只大野鸡,让桂芝做上几个毽子,蝉花带到学校有面儿,杜鹃有的玩。
可走了半天,野鸡的毛都没看见,却看见了好东西。
春天一到,松树开花。
松树常青,可春天也是要开花的,花苞在枝头尖尖上,颜色淡黄,形状倒像是个微型菠萝,里面都是松花粉。
灯芯倒是知道桂芝说松花粉是好东西,月子里的嫩娃娃可以用,也用来当药材祛风益气,清热解毒。
有些人喜欢拿来泡酒,也可以和白糖做馅儿,甜滋滋。
见打不到野鸡,就摘这个。
还好随身带着个折好的大袋子,在自己的小挎包里头。
展开就开始采摘,低处地摘完,有些贪心的她又爬上了树,被扎得呲牙咧嘴,松枝可是扎人的很。
坐在树杈上,把多的花苞摘完。
心里想着明儿个得去找找桃枝去,好些日子没见了。
到时候带着桃枝来,专门来采松花,拿去供销社看看人家收不收。
等她采购了一大包,才和树底下转圈的旺财下山去。
刚回到家就见桂芝正从破院出来。
“你也不怕那房子倒了,没事往里钻啥?”
“那住了几年,还不是有感情了,没事收拾收拾。”
蝉花也刚巧到家,跟桂芝桂芝打完招呼,就走在前头往屋里走。
灯芯这才瞧见了不得的东西。
蝉花的背后印着好几个大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