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地知道,沈无妄接下来要说的话,她根本不想听。
一个字都不想听。
可沈无妄眼中黑沉的目光,此刻显得格外残忍。
沈无妄:“午时三刻,东北角耳房。”
江书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在说什么,在说什么啊?
她最深沉、最屈辱,毁了她一辈子的秘密,他怎么会知道。。。。。。
沈无妄:“你那日。。。。。。穿着和旁人一样的粗使丫鬟服侍,旧蓝色的裙摆都摩脱了线,却浆洗得十分干净。你手里,还端着一盘。。。。。。”
“不,不要再说了。。。。。。你怎么会知道,你。。。。。。”江书眼泪夺眶而出。
沈无妄薄唇一开一合,格外残忍。
沈无妄:“红梅珠香。”
江书看着眼前男人,身子摇摇欲坠。
她不再问为什么了。
因为她已经想起来了。。。。。。
沈无妄对着她,残忍至极地挑唇一笑,“那日的男人,是我。”
“是我让你不要看,不许声张。”
“是我承诺了一定会补偿。。。。。。”
江书浑身颤抖,指尖一阵阵发麻。她只觉眼前景象翻转,甚至疑心是不是地动又来了。
最后,女孩挣扎出一句,“你、你。。。。。。不是你,你不是阉人吗,怎么会、怎么会对我做出那等事儿来?”
“因为。。。。。。”沈无妄眼中痛惜神情一闪而过,为了掩饰,他笑得格外残忍,“我本不是太监。”
“可,为何是我。。。。。。”
“没有为什么,不过因为你倒霉。还有。。。。。。”沈无妄顿了顿,笑得邪气四溢,“我想找人开开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