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眼球的打扮罢了。”
他不愿多说,玄鸣便也不问。
只见庄统月打开信件,粗略扫了一眼,便放到桌上递给玄鸣。
“看看。”
这是一张账目记录表,上面写的多是些药材的购买记录,玄鸣并不能看出什么来。
他疑惑地看着庄统月,等他的下文。
“古斯教认识吧?”
“认识。”玄鸣话语平静,这是要来正题了,他跟庄统月自幼相交,知道他的性格,所以玄鸣尽量保持沉默,就是为了不被他这个好友牵着话头走。
“你跟天下楼、剑铺那群人追求的华夏复兴之路,古斯教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坎。”
“这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办了,帮我个忙吧。还能顺便打击打击你的未来对手。”
“你直说,我再考虑考虑。”玄鸣肯定不可能一口答应。
“呵,据此地十五里的西南方向,有座倚帝山。山上的溪水算是华冕河的支流,此山终年云雾缭绕,陡壁悬崖众多,就连羊肠鸟道都没有。豫州郡的本地人从不上山,也没有猎户敢去挑战这个禁地。你知道为什么吗?”
玄鸣顺着他意,便如捧哏一样问道:“为什么?”
“因为进山的人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前去救人的人,也会一去不复返。”
玄鸣笑道:“难不成这山会吃人不成?”
“山不吃人,但是住在山里的东西吃人。”
“什么东西?”
庄统月说到这里脸色突然发青,玄鸣一看就知道他是气的。
“还不就是前些天那些垃圾,生生吃掉我两个小队!”
“无缘无故那些尸人怎么招惹你了?”
“我们是外乡人,只要他们不招惹到平民,武侯府把这些事归为江湖恩怨,就不会管了。”
“难不成别人拿你的部下练兵?”
“哼!”
庄统月不欲多言,缓了一缓又道:“我想带人闯一闯这倚帝山,你能不能说动天下楼的人助我一臂之力。”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玄鸣闻言挑了挑眉,问。
“豫州拭剑大会举办的那天,这群尸人的头子肯定也会下来看热闹。”
“拭剑大会……”
玄鸣沉吟了一会,看上去是在考虑,其实早已决定好了,现在只是做个样子给庄统月看。
他基本说不了不,毕竟眼前的这个东瀛忍界的大佬已经连行动时间都告诉了他。
如果他不同意的话,难保这几天会走不出这个东瀛茶肆。
还是跟周明交流舒服,玄鸣心想。
“我独自与你前去就够了,拭剑大会需要人撑场,天下楼与剑铺的人都走不开的。”
意料之中的回答,庄统月笑道:“那天上午的寅时平旦,我们在城西三里的山神庙集合,然后我再告诉你为什么这事还跟古斯教以及这张纸有关。”
随后他举起茶盏送客,由刚刚进门递信的东瀛浪人把玄鸣送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