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当众拉拉扯扯,贱民就是贱民,无我哥哥半分风采!
哥哥~这破酒席我是一口都吃不下去,我们走吧!”
同桌的客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位尊贵小姐的口出狂言,彼此之间除了不言而喻的眼神,再无别的情绪,照旧该吃吃,该喝喝。
玱玹眸色一恍,便回过神来,笑着拍了拍皓翎忆缠在自己左臂上的小手,温声安抚道:
“阿念,至少要喝了新人敬的酒,才不失礼数。
马上到这桌了,再等片刻便好。”
皓翎忆软软地摇了摇玱玹的胳膊,娇蛮地妥协道,“好吧,都是为了哥哥。”
玱玹儒雅一笑,夹起一个淮山芝麻球送到皓翎忆嘴边。
“阿念尝尝这个,软糯香甜,你应该喜欢。”
目光却越过人群,看着两人进屋关上房门,才若有所思地收回了视线。
皓翎忆蹙了蹙柳眉,娇滴滴地咬了一小口。
细嚼慢咽间,她的美眸亮了一下,面上却仍是不屑一顾的模样,“勉为其难”地又咬了一大口……
这边,杨七七刚关上房门,便感到肩上一沉,毛绒绒的小家伙亲昵地不停蹭着她的脖子和脸颊。
“哎呀,忧忧别闹……”
杨七七后仰着身子笑嘻嘻地去抱朏朏,自然放开了抓着相柳的手。
骤然褪去的暖意带来一丝莫名的失落,相柳微怔地看向自己的右手,须臾便敛去眼中的情绪,甩袖将手隐于衣中,翩然自得地坐到床上。
“忧忧?一个小畜生也值此等名字?”
冷眸轻眨间,他平平无奇的面孔霎时幻化,恢复了原本的俊美妖异,勾唇笑得意味深长。
“一个真正的高手,不该长了软肋。”
杨七七波澜不惊,一把将朏朏抱在怀里,宠溺地摸着它的毛发,直勾勾地盯着相柳,反唇相讥道:
“哦~怪不得你的沙雕叫毛球呢,原来是不值得啊。”
相柳抽了抽眉角,凝起一团真气二话不说便打了过来。
杨七七挥手一扫,看着两股灵力在空中纠缠抵消,便噔噔噔地冲到相柳面前,圆睁着眸子欺身靠近。
“是人都会有软肋,如若不然,哥哥为何不敢以真容示人?”
世间传言,九命相柳,九张真容,八十一个化身。
世人见他,或戴着面具,或幻化成身边人的模样,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容……
“少年”的脸近在咫尺,表情倔强,眼神坚定到毫无畏惧,一如当年那个治完伤就“逃”走的女娃娃。
相柳有些恍惚,眸色顿了一下,忙偏移视线,两指并拢用力推开杨七七的额头,轻咳一声后,便恢复极致的冷然。
“你一个连真性别都不敢示人的小骗子,又有何资格来诘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