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沉优雅随意的背影,我又开始走神:尼玛!这么高端洋气上档次的女人怎么会是我的女朋友?!
小黎递给我一杯伏特加,拉着我往巨大的落地窗边走,有些羡慕地说:“江沉对你可真好。不过也是,她这人性格就这样,但把她惹毛了下场肯定不会好看。”
从高空俯瞰上海的确有种别样的味道,我笑着说:“是啊,不过跟她这种人在一起不管是谁都会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吧。”
小黎叹口气说:“其实她也就是个很普通的凡人。只是喜欢把事情都藏在自己心里不说出来而已,所以看上去才特别……有内涵。”
说完,我们两个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等了好一会,江沉还不来,小黎便端着小食盘子跟我一起躲在角落里给我介绍各位界内的大咖们。
“那个穿白色小礼服的姑娘是木棉的新秀,最近出了几本书,销量都很不错,是匹十足的黑马。据说特别崇拜江沉,你可要小心了……”说着笑着看了我一眼,“不过你放心,她素颜很丑的,我有次见过被吓到了。”
我拿了块抹茶杏仁纸杯蛋糕笑呵呵地听小黎介绍。
“那个穿棕色正装的秃顶男人,看到没?就是紫印的老总,据说跟孙妤易的父亲——也就是现在名央集团上海总代理,关系不错,孙妤易就是靠这关系顺利走到这位置的。”小黎神神秘秘地说。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小道消息很多嘛!”
“那是。”小黎自豪地笑着说,“说起来貌似孙妤易跟你家那位还是大学同学呢。”
“这个我知道。”
“我有次在孙妤易跟江沉说话的时候听到,声明,不是偷听!孙妤易貌似以前喜欢过江沉……具体我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挺极端的,而且手段很厉害,不好惹。”小黎皱着眉头说。
“这样啊……”我心中颤了颤,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其实小黎在这圈子里人脉还挺广,今天来的还有不少媒体界的,都跟小黎有过一点交道。只是江沉吩咐让她看着我,她才没有过去碰杯。
没一会,江沉就过来了,中途还被好些人敬酒,包括紫印的老总跟那个小白裙子。江沉跟别人说话的时候表情特官方,一看就是表面温柔可亲,实则拒人千里的那种。
她好不容易碰完了杯子,走到我面前,有些疲惫地笑着,捏了捏我的手说:“累死我了。”
我忍不住抱了抱江沉,拍拍她的背小声说:“我想你了。”
江沉在我耳边说:“嗯,我也想你。”
我放开江沉,她对在旁边偷笑的小黎说:“行了,别笑了!我以后三年的长篇合同签给木棉。”
“诶?怎么?跟孙妤易谈崩了?”小黎皱着眉头问。
“这个,你就别管了。紫印给的条件不好,当然要跳槽了。”江沉无所谓地说。
小黎点点头,没敢多问。
之后江沉就一直跟我们呆在一起,她站在我身边静静地望着玻璃窗外夜幕下光怪陆离的上海,缤纷的色彩在她脸上不停地变换,光影交错,她侧过头冲我笑了笑,恍若幻觉。
到家已经十一点,好久没蹬着高跟鞋站这么久了,我一边想着江沉怎么洗个澡这么慢,一边一脸苦逼地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躺一躺的我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早上醒过来,我居然躺在江沉怀里,还正正经经地穿着睡衣?!
江沉好像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又慢慢地闭上:“你醒了?”
我立刻被她好像永远睡不醒的迷糊样逗笑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啊哈哈,对了!昨天晚上你给我换的衣服?!”
“嗯——”江沉音拖得老长。
“卧槽!你居然趁人之危?!”我故作愤怒地说。
江沉幽幽地看我一眼,抬起手在我胸口摸了一把:“摸都摸光了,还不让看?”
“……”我决定不跟她计较,想了想之后,我小心地问道,“对了,阿沉,我想听你大学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