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问题不是金钱可以解决的。
想办法活下去就很艰辛了,还烦到容貌去?长得平凡点也好,不显眼。有句俗话
说,枪打出头鸟。这样平凡安分的长相,最少惹的麻烦比较少。
「妳这是什么面条人的身材…」玉铮非常头痛,「我的衣服给妳穿怎么成了布袋
…不看脸我分不出妳前胸后背。妳的胸呢?妳的屁股呢?」
「我穿自己的衣服就好啦!」我已经开始火大了,「看场电影而已,不是去选美
!求求妳呀小姐,妳自己装扮就好,为什么…」
「弄得妳像我的跟班,能看吗?!」她吼,「啊,对了,我有件国中时的洋装好
像可以…那是不退流行的款,我找找…」她不屈不挠的在云深不知处的衣橱奋斗
。
我头痛不已。这女人…真的跟荒厄有很接近的地方。
自从在新竹共同赴险后,她对我的态度就缓和很多。而我断了生母缘份,差点让
「苦楚」逼着出家时,她拉了我一把。
照理说我们应该扯平了…但她反而骑着机车去把我找回来,逼我在她家里住下。
我是很感激她…因为「小阿姨」在唐家闹了一场,又闹到夏家来,却被玉铮拦在
门口,用那种捍卫领土的态度,干脆的轰了出去。她撒泼起来颇有荒厄的气势,
最后「小阿姨」只能泪撒门口,让大阿姨劝着走了。
事情闹得这么大,我实在没脸住下去。但唐妈妈流着眼泪,唐晨拦着公寓口不给
我走,玉铮连废话都不跟我讲,揪着衣服就拖回她家,一面跟唐妈妈说,「放心
放心,寄放我家几天。她敢走?我打断她两条腿!」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过了两天,我还是被唐妈妈接回去了。她不知道当中因由,只是期期艾艾的说,
「父母就是父母,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
唐妈妈,妳这样心性纯良的人,当然是这样的。
「我只是震惊了点。」我赶紧开始扯谎,「再说『小阿姨』有自己的生活了,心
底知道就好,也不是在口头上。」
但我很难相同的对唐晨说谎,我还是尽量轻描淡写的述说来龙去脉,但隐去我想
出家那段。
他还是生气了。「妳怎么不跟我说?妳愿意跟玉铮讲,不肯跟我讲?」
一时语塞。他气得脸都红了,我又觉好笑又觉好气。「…又不是我主动跟她说的
,算是一种心灵逼供…」
「我是不是也要逼供,妳才愿意什么都对我说呢?」他反而更气了。
虽然不是我的不是,但我还是低头认错。
抓着我的手,他也不管我起荨麻疹。「…别再偷偷溜走,或瞒着我什么。」
我想抢回自己的手,却徒劳无功。我只能无奈的看着荨麻疹往上爬。「是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