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慢了一步,驼龙出手太快,象是电光一闪,万里鹏没有任何撤招的机会,撤念一动,剑已被驼龙的大手抓实,象一把大铁钳,锋利的剑刃对肉掌丝毫不起作用。
万里鹏心胆俱寒,本能地全力拔剑。
驼龙哈哈大笑道:“明年今日,是你小辈的周年忌日,哈哈……”万里鹏想丢剑,但五指象被吸住了,只觉无穷的吸力传到,身不由己随剑前冲。
“唉”一声响,有肩颈便挨了沉重一击,.只感到眼前发晕,浑身发软,整个右半身的骨头似已崩散,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驼龙拖住他的衣领,拖死狗似的将人拖近正替叶钓施救的六指邪神,将他向地下一丢,向邪神笑道:“老邪神,仍是你快了一步!”
‘六指邪神得意地呵呵大笑道:“驼子,你认栽了吧?”
“神邪,你不要得意忘形,不要得意太早,目下仍不知鹿死谁手呢……”
“哈哈!驼子,你仍不死心?”
“呵呵!我驼龙对任何事皆不会轻易死心。”
“哈哈!这件事你非死心不可。”“呵呵!玉凤凰你还没到手呢,不要说得太早!”
驼龙一面说,一面解万里鹏的腰’带;将万里鹏的手捆住,吊在横枝上。
万里鹏脸色冷青,虚脱地叫:“吴前辈,这不是太……
大过份了吗?”
驼龙梁柴怪笑道:“不消多久,你那些随后赶来的爪牙,便会赶到释放你,你慌什么?哈哈!把你吊起来,留你的狗命,在老夫说来,已经够仁慈了,你小辈还不满意?”
另一面,六指邪神已将叶钧与飞狐两人,并排放倒在树上,取出一捆麻线,分别缚住两人的十个手指,握住线头怪笑道:“老夫要口供”你们必须招出玉凤凰的下落,每次问一人一句,如不招供,便得丢掉一根手指头。十指尽仍然不用,下一步便是割除五官。呵呵!好,咱们开始问口供。首先,姓叶的小辈,说,玉凤凰藏在何处?”
叶钧浑身发麻,动弹不得,深深吸入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叶某不是贪生怕死的人,要命你就拿去,要玉凤凰休想。”
六指邪神哈哈大笑,手一动,一根麻线猛地一振,硬生生勒断了叶钧的左手小指。
’麻线细小,竟然锋利如刀,一勒之下,指断鲜血如泉。
“哎……”叶钧痛得狂叫,脸色灰败,浑身在发抖,战牙咧嘴表情痛苦。
“老夫目下不要你死,只要你招供。”六指邪神冷酷地说,脸上毫无伶悯的神色。
“你杀了我吧!”
叶钧厉叫。
“哈哈!老夫不想要你的命。现在,轮到这位飞的狐狸了。飞狐,玉凤凰在何处?”
飞狐神色委顿,哀叫道、‘老前辈,小可确知玉凤凰在叶钧兄手中,至于为何日下不在,小可毫不知情,这是实话,老前辈只问他好了,小的……”
’“你是说,你不知道?”
“小可……哎……”
飞狐的左手小指勒断了,鬼叫连天。
六指邪神的目光,转至叶钧脸上,笑道:“叶小辈,又轮到你了。这次要断的是左手无名指,你不要寄望老夫会大发慈悲。说,玉凤凰藏在何处?”
“在下宁可肝脑涂地,无供可招。”叶钧顽强地说。
“哈哈……”
“哎哟……”
不消多久,叶钧的左手五指具尽,飞狐也丢掉了四个指头。
六指邪神的怪笑声,连旁观的驼龙吴海也听得毛骨悚然,心中大为不忍,却又不肯离开。
‘“现在,第五次问你,你招不招?”六指邪神向飞狐问,脸上的笑意更浓。
飞狐已痛得脸色变灰,向叶钧道:“叶兄,你……你告诉他吧。黑龙帮已经解散,希望已绝,难道咱们两人的命,就抵不上一只毫无用处的玉凤凰?你……”
“住口!”叶钧厉叫又叹口气,道:“天雄兄,你怎么糊涂了?交出玉凤凰,咱们死得更快些,你认为这老凶魔得了玉凤凰,会让咱们活命留活口吗?你少做清秋大梦吧。”
“老夫保证你们可以活命。”六指邪神奸笑着说。
“你六指邪神的保证,比青楼妓女的话更靠不住。”
六指邪神勃然大怒,露出了狰狞面目,一把将叶钧的发结抓住向上提.,“劈劈啪啪”抽了四记耳光,然后将人丢下凶狠地说:“好小子,你敢对老夫说这种话,该死一百万次,且先给你尝尝缩筋的滋味。”
说完,将叶钧的身躯扳转,一指头点在叶钧的筋缩穴上,又道:“铁打的金刚也受不了这种酷刑折磨,等会儿再叫你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