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句言语,没有一声问候,他只是将她霸占在臂弯里,与她十指交缠。
疯狂的最后,她累得昏昏睡去,一觉醒来,早已华灯初上,而她已置身在自己的家中。
天哪,他是怎样将她偷渡出公司的!?
“醒了?”惺忪的暗哑由她头顶响起。
“嗯。”她羞得头不敢抬起。
“还累不累?”紧贴在她脸旁的胸膛轻轻振动,使她心跳如鼓。她摇摇头。
“那好,我饿了。”
呃?
“你没忘记我到现在还没吃过一粒米吧?”炙热的气息喷向她的耳畔,“我卖力了这么久,你连一顿饭也不想施舍给我吗?”
她恍然大悟,忙坐起身来,“我去做饭。”随手披上散落一旁的衣衫,下床,奔向厨房。
不吵不闹,不互相刺探、嘲讽,这样平静的相互依偎,便是幸福吧!
武司敖靠坐起身,黑炙的眸凝住那奔出卧房的小女人,无声地一叹。
他的阿潮!
近二十年的朝夕相处,他从没有过此时的幸福感受。
当他站在敞开的休息室门外,听到他的女人轻轻吟出爱他的天籁之音时,他几要兴奋得大叫起来,他的阿潮,爱他啊!
他知道阿潮爱他,很爱很爱,他一直知道,可他从没想像过,他的阿潮会在人前明明白白地讲出她——爱他!
那一刻内心的汹涌激荡,他无法形容。
那时,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爱她!
忆起下午的疯狂,他禁不住低笑起来。
冷静如他,从没有在公司中那般放纵过。
但两个相爱的人,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不是?阿潮爱他,他爱阿潮,不是吗?
下一秒又皱起眉头,脑中不觉闪现出阿潮那时的惶恐与不安——在讲出“他爱她”之时。
阿潮难道对他的爱,不确定吗?
武司敖再也坐不住,举步跨下床,去寻那个他要爱到生命终了的女人。
她竟敢不清楚他的爱!
这帐,有的算了!
“阿潮。”倚在门板上,他轻唤着在厨房内忙得不亦乐乎的小女人。
“啊?”楚雁潮不知所以地回头应一声,又立刻转回头去,“饭等一下就好。”
“我有事问你。”怎么,回头多看他一眼也不肯?
“哦。”她低头轻轻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武司敖不觉有些火大,大步迈到楚雁潮身后,长臂一伸,将瘦弱的身躯困在自己与流理台之间,逼她转过身,“为什么不肯看着我?”
她诧异地望向那恼愠的眸子,不解其意。
“我有事问你。”他重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