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猫呢?”
“啊,是吧……”江知行微笑,江森做的和他做的有什么区别呢?
“至于林南倒闭,谁让它占用的是私人承包土地呢?”
“你胡扯!”一个那么大的学校占地是别人承包了的?
想想都不可能!
“小孩,这世界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江知行嗤笑。
他看任余整个人已在暴怒边缘,突然很有兴趣地问了一句:“你知道那天我跟老头说了什么吗?”
“我说,你们林南二百多人没学上的。”
“尤其是你,他最得意的学生,所谓废土中开出岢岚花,状元苗子任余。”
说着,江知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多年前老头也这么对他寄予厚望,可凭什么要这么苦呢?
为什么不能想办法享受?
一定要足够苦难才可以被赞美吗?
他好讨厌任余啊。
“对了,你还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吧。”
“因为我跟你妈说,她把你也搞神经了,以后你俩一起疯,就在蓝海这小小的地方捡垃圾为生,永远都挣扎不出去。”
“你看,我帮你解决掉了多大的累赘……”
接待室内刺耳的报警器陡然响起,两名狱警冲进来将疯狂大笑的江知行押走。
监狱中常备镇静剂,裴时译押着任余推了一管进去,等人彻底昏迷了才抱着离开。
接待室内安静下来,刺眼的白炽灯照着凌乱的桌椅,玻璃开出了千万道蛛网,预示着它刚刚承受了怎样的重击。
一位保洁阿姨跟着狱警走来。
“咋个回事啊,搞得这么夸张……”
“呀,地上还有血嘞,犯人越狱了?”说着,她拿起拖把开始打扫整理。
暖色调的卧室开着微暗的灯光,床上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任小鱼,醒了?”
裴时译将脑袋伸到任余眼前:“你知道吗,你睡了整整27个小时。”
“我快吓死了……”
任余安安静静地看着天花板,眼中没有一丝光亮。
裴时译话语声渐小。
“小鱼仔,怎么不理我啊。”
卧室中一片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