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夜,月色朦胧,只有那细微的喘息声,勾人心魄。
终于,当所有的爱语。所有的缠绵,都随着晨光的洒落,无声的消去,迎接他们的将是另一轮抛心裂肺的情殤。
当岑雪睁开眼的时候,宇澈已经不在,只有梅香为她端来了洗漱的用品,伺候她沐浴更衣。
看着岑雪哀伤的情绪和凌乱的被褥,梅香深深的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口劝解道:“小姐,我们这里的情况就是这样的,一夫多妻,平常的男人都有三个老婆,何况是像少爷这么优秀的男人,是不可能只娶一个女人的,少爷能对小姐这么好,已经很难得了,您就放宽心,跟着他吧。”
“我,绝对不可能。”岑雪咬破下唇,指甲几乎掐到肉里,眼神炽烈道。
她恨自己为什么昨晚没有推开他,现在连她自己都开始瞧不起自己了。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一个第二天要步入婚礼殿堂的男人,她怎么能放任自已跟他欢好,明明已经千叮万嘱,但面对他的时候,她总是情难自禁。
可是残酷的现实又总是那么清楚的在提醒着她。她是该离开他,是该忘记他的,梅香说的很对,在这里根本没有女人的人权,只有男人的放纵,男人可以娶几个老婆,女人却被要求从一而终,即是他再爱你,也不会为了你只取一瓢,这样的爱情又有什么意思呢?
今天他迎娶的是裴娜,她忍了的话,明天、后天他还会娶更多的女人。她又要心痛多少回,留下多少泪?哪一天才是个尽头呢?
不,她不能容忍,不管她现在是不是亿万身价的女人,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女孩,她都不能容忍男人的出轨和背叛,更不能容忍自己委曲求全的留在一个男人身边,当他的二奶情人,她瞧不起这样的自己,也不能忍受这样卑贱的爱着。
女人的尊严,永远是自己给自己的,不是靠男人给的,如果自己都不在意自己,自己都作贱自己,凭什么要求男人尊重你,爱上你?
门突然被推开了,一身新郎官打扮的肖宇澈走进房间。帅气的轮廓俊美逼人,但那一身婚礼的服饰却又刺目的耀眼,痛穿心脾,
“雪儿!”宇澈犹豫的开口,来到岑雪的身边,托起她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放我离开!”岑雪死死的咬住樱唇,别过脸去,嘴角勾起一抹绝然。
宇澈嘴角轻勾,性感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蛊感。“你囚了我的心,我囚住你的人,这样很公平!”
“不。。。”岑雪胸口猛的一怔,不可置信的望着宇澈俊美的脸庞,抗拒的摇头道,她不要做这个男人的玩物,不要做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她要离开,死都要离开。
“如果哪一天,你将我的心还给我,我就放你离开。”宇澈痛苦的闭上眼。心中滑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低喃道。
岑雪站起身,毫不畏惧的迎上宇澈深逐的眼眸,直言挑明道:“肖宇澈,你这不是爱我,是自私,你一方面为了自己的前途,不舍得放弃性感高贵的公主裴娜,另一方面又不忍心割舍对我的感情,你囚的了我的人,囚不住我的心,我永远都不会爱你,会恨你一辈子的。”
宇澈浑身猛的颤悸,狠狠咬了咬牙,硬起心肠,言不由衷的吼道:“你不是一直都不屑我对你的爱吗?现在我要娶别人了。你满意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待在这间别墅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离开半步。”
本来他今天来是想要带她一起走的,没想到他一进门就听到她要离开他的话语,既然她那么恨他,一点也不愿意爱他,那他就将她囚禁在这栋别墅里一辈子,永远也不让她离开,让她的青春,她的美绝,只为他一个人绽放,只为他一个人调零。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岑雪脸色苍白,颤抖着双唇,愤怒的低吼。
“我有,这里我是主宰,我说了算,这是你的新身份,以后你只是我的女人,不是林岑雪,跟林氏也没有任何关系。”宇澈霸道的宣布着,将手中的身份证丢到岑雪的手中,语气坚决的说。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能将她水远的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触碰的到。
“你。。。。。简直是恶魔!”岑雪将新身份证愤怒的丢在地上,星眸中燃起激烈的恨意,怒不可遏道。
“对,我就是恶魔。所以你以后注意了,不要再惹我生气!”宇澈自嘲的笑了笑,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冽,他留恋的盯着岑雪的眼眸看了看,心中是纠结的复杂,终于,他还是狠下心来,甩门离开。
岑雪心如死灰,巨大无声的痛苦正一点点的将她淹没,如鲠在喉的失落感坠在心头,她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一切的命运都不在自己的操纵之中。
“小姐您还好吧?”梅香见宇澈出了房门,才敢进来。担忧的看着花容失色的岑雪。
“梅香,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求你救救我吧。”岑雪转过脸来,语气几近哀求。
梅香心下一慌,似没有想到岑雪会这么恳求,她连忙答道:“小姐您要我怎么帮您啊,虽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