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过来:“下船,全部准备下船。”
“怎出回事?不是说要两天才能到吗?”岑雪皱起眉头,担忧的问。
一年纪稍微大点的女孩走到岑雪身边,眼眸幽暗的哀叹道:“我们是要
先被送往印足做身体检查,确定身体没有问题的女人才会被送往菲律宾的土
著军营里。”
“身体检查?”岑雪眨眨眼,有些不解。
“怕我们身上有传染病,会传给士兵啊。”女孩理所当然的说,这种事
她在妓院里已经习以为常了。
“啊?!”岑雪瞪大双眼,一时间还真有些接受不了,她是该说这些人
贩子谨慎,还是该说骂他们蔑视人权。
正想再问些什么,几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已经大步迈进船舱,用枪指着
她们的脸,凶神恶煞的吼道:“都磨蹭什么呢?还不赶快下船!”
“啊!”几个女孩一阵惊喊,皆瑟缩着身子,颤颤兢兢的赶紧走下船去。
在士兵的严厉催促下,她们一下船,就像牲畜一样,被驱赶上一辆黄色
的军用卡车。
卡车上被罩着军绿的厚实篷布,在高抵不平的山路上开着,清晨刺骨的
寒风从篷布的缕隙中钻了进来,扑到岑雪她们身上,没过多久,车上的女孩
们都已个个冻得嘴唇发乌。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一排整齐的平房前停下,岑雪一干人等被驱
赶下车,带进了一个四面无窗的房间里。
房间很大,用一块白布隔开,外面拥脐着一百多号女人,里面放着一张
妇科检查台,台前站着两名印尼的护士和四个卫生兵。
“大家都听好了,现在要做健康检查,待会叫一个进去一个。”一卫生
兵从里面出来,大声的命令道。
女人们开始了小声的议论,第一轮待检查的女子已经走了进去,她们极
不情愿的坐上检查台,当着男人的面脱下被子,分开双腿,岑雪一筹莫展的
神游着,神色极为焦虑。
她倒是没有什么传染病,也不是担心那些男性卫生兵,而是如果要做妇
科检查的话,她现在怀有身孕,这该怎么办?做军妓如果怀了孩子,不是被
强行灌下堕胎药,就是要拉出去活埋,她可不想肚子里的宝宝有事。
正凝神苦思之际,一个年轻的少尉军官突然向岑雪招了招手,“你,到
这里来。”
岑雪疑惑的皱了皱眉,来回观望四周,发现男子叫的人正是自己,她才
忐忑不安的走了过去。
“山野,我看就是她好了?”军官仔细的将岑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这才满意的对着身后的贩卖人口头目山野点点头。
“原来是她啊!”山野很快就认出了岑雪,猥琐的摸了摸下巴,笑的有
些诡异。
“怎么,不舍得割爱?”军官皱起眉头,语气隐隐透着不悦。
山野摇摇头,连忙摆手道:“哪里,只是这个女人脾气不好,又爱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