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仁还是一愣一愣的听着。任他在武学上是泰斗,但牵涉到教育学,这可是一个新领域了。
何其欢接着道:“问世间情为何物,清官难断家务事,如此等等,说明情感、爱情是很难用常理说明的。所以你的《江湖》的故事原本要说明做人凶狠些能得到女人,不会丢失性命,但教材选择的不好,涉及到爱情方面去了,就冲淡主题了,尤其是你还擅改教材,就更加说教无力了。失去了教育意义。”
上官仁斜着眼睛看看何其欢:“小子,满口的情呀爱呀的,小小年纪,不要早恋。”他又一想;突然叫起来:“别给我说,谈恋爱也是你们学院的必修课。”
何其欢道:“这倒不是。而且小生用心功课,也不敢早恋。”
上官仁松了口气:“那还差不多。小家伙知道什么情情爱爱的事情,不要胡说,老夫教材选择得怎么会错,只是你功力尚欠深厚,不能领悟老夫教学的妙处罢了。”
何其欢反问:“那老前辈谈过恋爱,知道情情爱爱的事?”
上官仁脸上难得的出现了尴尬的神色,随即变得无尘一样凶恶的模样:“反了!反了!我上课还是你上课呀,给我嘴巴闭上,好好听讲,要不然门口去站着。”
何其欢低头,嘀咕道:“这么凶干嘛?一点不民主,课堂要民主,师生要平等。”他声音虽然轻,但上官仁修为何其高,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平等你个头,天地君亲师,师道尊严你知道吗!师道尊严你知道吗!……以后我上课,你只需老老实实听,不许七搅八缠,胡言乱语。听见没有?”
他语气又一转,突然轻声道:“不过,不过,老和尚上课时,你可以多民主些,多问、多讲、多讨论。”上官仁嘿嘿笑着,暗想老和尚本就纳于表达,这小子在混七混八搅一搅,我看他怎么上课。
嗯,算计到我头上了。远处盘膝静坐的无尘耳朵动了动,心里暗道:鼓不敲不响,理不辩不明,老道,你可能要失望了,只有多讨论,才能真正明白事理呀。
“哎,刚才讲到哪里了?”上官仁回过神了问何其欢。
何其欢端坐不响。
“小子,刚才讲到哪里了?”上官仁提高声音问何其欢。
何其欢还是不响。
“你聋了还是睡着了。”上官仁瞪起眼睛来。
何其欢很是委屈地道:“您老不是说,上课只需老老实实听吗?”
“你——”上官仁有了要吐血的感觉。
“罢了罢了,不和你这小家伙一般见识。先给我好好练习武功吧。”
先练功夫,在上官仁的注视下,何其欢认真操练起天魔三十六式,他面色肃穆,一招一式,像模像样,起手落足,己有呼呼风起,但上官仁却直摇头叹息:“小子,差劲,差劲!”
何其欢疑惑道:“我的动作和您留在我脑中影像的动作一样呀。”
上官仁笑骂道:“形似有屁用。小子,你少的就是神。”
“神?那是什么?”
上官仁咪咪笑道:“这套武功的神就是杀心、杀意。你瞧……”
上官仁手指一点何其欢眉心,将一段影像输入何其欢脑海。
顿时,何其欢似乎进入了一个血色世界:
天上是血红的云,地上是横流的血,残肢断体的空地上,只见一血衣大汉,仰天长啸,怒发冲冠,他全身充满了一种让人战栗的气势,血红双目满是凶戾之气,此刻他的姿势正是天魔三十六式的第五招:横扫天下……
见何其欢呆呆沉浸在那情境中,上官仁暗想:这样还不是办法,这小子少杀气、没杀心、缺杀意,单看影视还不是好办法,下次要带他到哪去大杀几通,这样,这小子武功等级才会提高。
此时的何其欢,身体等级——战将初级;武功等级——战士六、七级;而实战等级——战士五级罢了。
武功练好,该轮到上官仁授课了。但上官仁突然没了兴趣。“罢了罢了,让你看看老夫真实的经历,看看老夫这篇教材选编的如何。”上官仁右手成剑诀,单指一点何其欢额头,一股灵魂之力注入何其欢脑中识海,大量的信息和画面在何其欢脑中慢慢盘旋,像电影一样放映起来:
…………
无尘以往一直是喜欢耐心给何其欢讲道理的,但见上官仁一直爱点何其欢的脑袋,也逐渐有了一些感悟。他发现不点不行了。首先,点一下便于教学,大量的信息影像一下可从注入何其欢脑袋,便于让他慢慢领悟,如果单纯讲,那是要讲得口干舌燥,而且不见得讲得清,因为无尘口语表达是比较烂的。
现在不是提倡提高课堂效益,高效轻负嘛。无尘一边如是安慰自己,一边对何其欢道:“今日要学的,请看这段影视。”手指已经点到何其欢脑袋,大量的信息影像一下注入何其欢灵魂识海……
其次无尘发现每一次信息的注入,都需要本体真气的配合,如果任由上官仁点何其欢的脑袋,那么何其欢灵魂中的魔气将越来越盛,这是无尘不乐意看到的。所以:
“小施主,今天我们来学慈悲手第二十三式,它的要素是……”无尘手指啪地点在何其欢眉心,一股大慈大悲的佛气带着大量的信息注入何其欢灵魂识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