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敲门的声音停止了。大家好像都松了一口气。
“到底是谁啊!”吉沙莉很胆小。
突然从外面听到一声尖叫声,迷迷打开了门,见苟大爷摔倒在地,连忙的扶起他:“苟大爷,你没事吧!”
苟大爷缓个了神:“没事,没事。”
“你刚才那么久去哪里了?”三哥担心道。
“哦,出去散步,走了走。”苟大爷又抽起了叶子烟,然后看到了坐在对面的李鸢:“你是……?”
“哦,老大爷你好,我是李鸢,是刚才一位姓苟的兄弟叫我到这里来的。”
“哦。”苟大爷淡淡的回答,抽着烟。
“刚才是你在敲门吗?”迷迷问着苟大爷。
“我,敲门?”苟大爷疑惑的看着迷迷。
“不是你在敲门?”迷迷感觉到有些奇怪了。
苟大爷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说:“可能是我养的狗吧!我不喜欢让它进屋的,所以我想是它吧!”
“狗,为什么不让它进来呢?外面多冷啊!”
“那狗喜欢乱咬东西,不听话的。”
“明明听到的就是人敲门的声音?”我心里说着。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
“时间也不早了,我带你们去房间休息吧!”苟大爷从板凳上站了
起来。
“我们来了,你和大婶还有地方睡吗?”
“这你就放心了,有地方睡的。”苟大爷走在前面,走进了另一个屋子。
李鸢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然后想着:“难道是我走错地方了?”
苟大爷好像看出了李鸢的心思,便说:“刚才你看到的是我儿子。”
“哦,那这就对了,我还以为我走错了。”
苟大爷拿着蜡烛在前面带着路。
“这另一个房间要走很久吗?”吉沙莉拉着五哥的胳膊。
李鸢越想越不对劲,然后问:“苟大爷可是本地人。”
“嗯”!苟大爷回答,然后说:“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刚才我儿子跟你说他是外面来的?”
李鸢没有说话,迷迷走着走着,不小心脚被扭了一下,我扶住了她:“小心点走。”
“我儿子精神有问题,总说自己是一名画家。”
“哦,但我几乎每晚都能看到他,看他样子不像精神有问题啊!”
“他清醒的时候就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