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来晚了。”沐辰望着遍地尸体,真是惨烈!“沐辰哥哥!快来帮忙!”寒轻扶起重伤的云楼,朝沐辰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还这么
“你们是什么人?”美妇人拉住寒轻的一缕丝发,这可让寒轻吃痛了一阵。沐辰伸手一记劈昏了美妇人,扬起一抹浅笑,“还是先让她睡一会儿。”
沐辰扳开美妇人的手,寒轻的丝发便垂了下去。“轻儿的柔发还是那么美!”“竟说这些,也不看看时机对不对!”寒轻嘟囔着,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沐辰给昏迷的柳儿闻了下药瓶里的药,柳儿皱了皱眉,慢慢睁开双眸,无力道:“王爷,还有冷姑娘?”
“还有力气吗?”
“嗯。”
“扶着她!”沐辰将美妇人丢给柳儿,“奈轩呢?”“堡主他”柳儿望了眼昏迷的美妇人,夫人,对不起,他们是堡主最好的朋友。“受伤了。王爷,冷姑娘,请跟我来。”
星辰依旧闪耀,夜幕下的行人,几分忧愁,几分喜悦,几分无奈。
“嗯”趴在床上的人儿痛苦地呜咽着,脑中不是闪过不安的思绪。
楼儿,若是娘亲威胁你,你会怎么办?楼儿,我是否做错了?曾今他是多么洒脱的人,曾今他是多么自在,而今为情而困,总是犹犹豫豫。
“听说柳儿带了三个陌生人回来,还听说夫人昏迷了。”门外的下人窃窃私语。
娘
“好像还有一个人伤的很重,那个像天仙一样的女孩正给他治疗,还有那个也像天仙一般的男子一直陪着他们。”继续私语。
受伤男子?天仙?女孩?男孩?几个词在奈轩脑中串联,“啊!”忽然,他滚到了地上。听到响声的下人推门而入。“少,少爷。”
一定是寒轻和沐辰,楼儿受伤了?轩堡一定出事了。奈轩揪住下人的衣领,命令道:“带我去见他们!”
“可是,可是,夫人说了少爷不能出房门。”下人颤颤惊惊地说。
此时的奈轩哪里还有常性,随手就给了下人两巴掌。蹒跚地出门。正巧柳儿走上前来,爱怜道:“少爷,你身上有伤,不宜走动。”
“楼儿怎么样了?”那一点小伤,奈轩他还不在乎。柳儿垂下脑袋,半响后,才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奈轩。奈轩不由自主地紧握双拳,楼儿有个好歹,娘,别怪轩儿不孝!
寒轻扶鄂凝视着云楼胸口的断剑,紧皱的眉宇没有松开过。“轻儿,不能拔?”沐辰轻声问。
“剑离心脏很近,而且伤到了动脉,拔出来,可能会出血不止。如果,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吞下血丸,就不必担心了。只是”寒轻显得有些为难。“只是什么?别告诉我你没有血丸。”寒轻摇头,沐辰继续,“那只是什么?”有就好,虽然不是很喜欢他们,但是若是看着他们死,他沐辰做不出来。
“血丸必须由伤者至爱的人喂下,才会有神效。然而奈轩他在哪,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
房内一下子就寂静了,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