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抱着我丝毫不费力,如一阵大风刮过般进了山洞。傲慢如他,谁也不去正眼打量,前脚刚一迈入,就冷目对着色子命令道:“去车上拿衣服来。”
倒像是谁欠他钱似的。
我从睚眦的怀里扭过头,双眼微张一隙,雨水瞬间就流进眸中,并无法看得真切,只能朦胧地扫了一眼山洞之内,瞧着四个大男人围着早已生好的火堆静坐着,表情各有不同。他们听见睚眦说话,便同时向我们看来,唯有六爷坐在一角端坐不动,没有表情,也无惊奇之色。
对于我和睚眦有违礼教的亲密之举,荒王爷他们或许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六爷这番默然,倒是对我们
41、有座客栈 。。。
有一点眼不见心不烦的意味。
也许是我多想了。我们的出现也只不过如尘埃落地一样平常罢了。
色子连忙坐起来,边向外走边应着:“我这就去拿来。”这话是说与大家听的。接着他又低声喃喃自语,不过我们还是听见了。
他低语道:“明明是给了一把伞,这是如何淋湿的?”
“色子,把车上吃的用的都一齐拿下来吧。这怕是要下个好一阵子了,我们怕是要多耽搁些时候。先把马车安顿好再来。”
荒王爷媚眼一挑,落在我身上,一抹怪笑绽于唇畔,看不清是何意味。
我倒是习惯了他有意无意的暧昧眼神。
反正啊,我和睚眦是跳进大海里也洗不清了。想到我的清白就这么被睚眦给毁了,越想越气闷,嘴上就不想闲着,心中一哼,把头埋到睚眦的怀里,对准他巧克力色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与此同时,睚眦脚下稍顿,偏颈看我要笑却未笑,样子有些狡黠,也看不出恼意,更别提皱眉。生像刚才那一下是为他挠痒痒似的。
只听头顶上的人慢悠悠道:“着急什么?你若想咬,稍等片刻,便让你咬个够。”
说着,他手臂又紧紧收起,脚下步子更大起来。
而我,只觉头昏眼昏,耳根子滚滚发烫,心气更甚。
睚眦这厮……让我情何以堪啊。
这山洞说来也怪,越过六爷身旁的火堆,却还未到尽头。又向深处走了几步,只见有一面天然石壁为屏障,将里外隔开,石壁左边开了道可供出入的口子。拐入后,有星星点点的淡弱火光散落进来,这处却不为外面所见。
直到彻底看不到外面,睚眦这才将我放下。我正好也细细打量起石壁内侧的景象。石壁四处如鬼斧神工般天然形成,奇形怪状的石头散落在各处,灰暗的石壁与闪烁的火光应着睚眦棱角分明的完美脸庞,别有一番美玉天成之景。
远处隐约可以听见水滴穿石的声音,和着石壁后面火苗的“噼啪”,更像是和谐的乐章。
不自觉地,我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我的身后一片漆黑,水滴声就是从深处传来。可以猜到里面应该有一方水池。
此时山洞有些湿热,身上也是湿漉漉的,衣服紧裹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好不难受。
我见睚眦瞪着他那双墨色的眼珠子杵在原地还是不动地方,不满地喝斥道:“我说,神兽大人。你要在这里呆到何时?我要换衣服,你也要看着?”
我故意扬起声调,这山洞虽然深远,却有石壁挡住,只要稍稍大声一点,就可以听到有回音飘荡,想必外面的人也是可以听到的。我得意地撇撇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就不信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睚眦这厮还能呆得下去。
然而,我显然低估了神兽大人的脸皮厚度。
“唔。”睚眦重重地闭上眼睛,沉吟片刻,又突然睁开盯着我,脚下向我逼近一步,红唇弯出清晰的弧线,慢慢向我俯□。
就在我以为睚眦这厮要吻下来的时候,下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姑凉们,包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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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大凶之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