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客气地问完后,还很是庄重地等了好一会,见男性干尸没有任何反应。
我大喜,乐和着,嘿嘿奸笑:“那啥,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我像是怕干尸会跳起来反悔似的,立马不客气地从他手中取出珠子细细端倪。
珠子在我看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手感冰凉剔透,应该是一颗冰玉珠子,它不过就是比别的珠子晶莹剔透些,就是里面有一只奇怪的小红虫,就是放在手里有一股冰凉的感觉,就是……
冰玉珠子染上我手中未干掉的血液,霎那间发出耀眼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
我心中还有好多好多疑问,可是眼前开始渐渐模糊起来,身子也不听使唤,天地间似乎颠覆扭曲着,我像是被狭隘的空间挤压着一样,浑身撕碎般疼痛……
我的记忆最后停留在干尸灰飞烟灭的那一刻。
只是我并没有看见,干尸嘴角那抹随即而逝的诡异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挺俗的,很俗气的穿越文。ORZ。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到底攻还是受呢?
我是温柔姐,噜啦啦……原地得瑟的扭动。
3
3、某人一笑 。。。
我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一座老宅子,老宅子里有一个密室,密室中藏着一顶没盖的棺椁,棺椁内停放着一具男尸,男尸的手上……
男尸……?!
一阵莫名的心悸,我从噩梦中吓醒,猛地张开眼睛,四周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幕,我坐在冰凉的地上,肩上还背着刚扛回国的包袱,手触摸到的地方是凹凸不平的墙面,浑身跟散了架似的疼痛。
原来并不是梦,这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看来我还是身在棺椁室里。
我擦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心说我怎么睡着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我不知所措的静默中流逝,我并没有因此而适应黑漆漆的环境,恐慌正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团团聚集起来,像数以万计的蚂蚁爬满了我不知所措的心,而且并不急于一口吃掉它,只是一点又一点慢慢吞噬着,用最残酷的煎熬折磨着我。
我不可能不害怕,这种感觉就像身在漆黑的梦境中,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但是你还有真实的触感清晰复杂的情绪,让我困扰在最真实的梦境里。
只是这个梦境该如何挣脱?我该如何从这里出去呢?
此时的我根本毫无办法,我甚至有想过站起来大吼两声呼救,可是这里离地面少说也四、五米,就算我喊破喉咙也不可能有人发现我。
然而密室既然能从外面进入,就一定有机关从这里出去,只是我还没找到而已。
心里暗示是最强大的,小白都能变身为小强。
这一招对我这种从小就在家族白眼中长大的人是很管用。
我稳了稳心神,给自己强打起精神,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出口,活人总不能被活活给憋死吧。
双腿因长时间坐地有些发麻,我只好勉强撑起身子换个姿势。
正准备站起来,一股热气突然喷面而来,耳边的头发被刮来风的扬起,一只冰凉的手蹙然间紧紧掐住我的脖子。
我被突如其来的危险吓得魂不附体,根本忘记还有一种情绪叫做“害怕”,只觉脖子里的脆骨发出“咔吧”的错位声。
黑暗中,耳边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你是谁?”
我是谁?我还要问问你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