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会差太远。
而且,他在下隔绝阵法的时候,也没下得太难。
若是沈轻轻愿意全力一击的话,那隔绝阵法也不会当真困住沈轻轻。
“是我。”宋长安道,“可小师妹在那池塘之中呆了太久,修为早已不足。打破不了阵法,也说明不了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林逸转头看向宋长安。
脸上仍旧挂着那副含笑的假面。
“寒气刚冒出之时,她又为何不走呢?”
此问题一出,倒当真让宋长安张口结舌。
一时间有些回答不上来。
沈轻轻却陡然哭出声来。
“所以,大师兄还是不相信我的话吗?”
“我从头至尾,都未尝说过清雅师姐半点不好。师兄还要这般针对我吗?”
她如此一说,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品出些许其他的味道来。
“大师兄,此事我们自然已有了结论,便不必再说。找宗主定夺去。”
说着,他们便簇拥着沈轻轻,要往青阳子那里走。
沈轻轻回头,撇了一眼林逸。
里面还带着些许哀怨。
若不是昨日林逸没有到池塘之中,她也不会受此大罪。
此次,她是不会轻易饶过林逸的!
林逸也想瞧瞧他们打算做什么,干脆叫上顾清雅,一起去看个热闹。
一行人到青阳子洞府时,青阳子正在处理杂事。
虽说有几个长老帮助,但他早已习惯自己亲自处理门派事务。
凡事也极少假于他人之手。
瞧见这么多弟子过来,青阳子虽有疑惑,但还是道:“怎的都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几人对视一眼,还是站在最前的宋长安先开了口。
“宗主师伯,昨夜小师妹在山中闲逛,无意逛到一处景致还算不错的池塘。便想在那儿休息一番。却不料那池塘忽然冰封。小师妹想要离开,池边却有禁制,差点使得小师妹折损在那处。”
“我们想着,先前顾清雅诞生之时,便曾出现过这种景象。说不定便与她有干系。孰料我们还没问上两句,大师兄便对我们恶言相向!”
他这一招春秋笔法玩得利落,让林逸都有些震惊了。
偏偏其他弟子还都这么觉得,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