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解开男人衬衣扣子,渐渐地,被绷带缠绕的左肩裸露出来,散发着更为浓郁的药味。
仅瞬间,余淮南清绝冷情的眉眼氤氲薄雪后的潮雾,而也就在此刻,闻令臣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眼:“阿慈。”
余淮南道:“你。。。你醒了。。。你以后不准瞒着我。”这般说着,那眉眼中的潮雾却也彻底溢了出来,就连声音也化着水。
闻令臣哪里能经得住爱人这般,何况自己做事本就欠妥。
“好,那阿慈不许掉小珍珠。”
“我又不是人鱼。”
“你可以是。”
“我不是。”
“你是。”
“。。。哼。。。”
余淮南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一声哼,有多娇诱。
对,就是娇诱。
这是他难得展露的一面。
也因此勾得身侧男人将他轻哼的尾音通通淹没在情缠缱绻的唇齿相依中。
而闻令臣的手缓缓抚上他腰后,微微擦过他皮肤,便引得他背脊一阵酥麻震颤。
他的眼底瞬涌上泪。
朦胧失神间,泪浸润眼尾,如一枝熟透的,桃色的春。
好一会儿。
吻慢了下来。
男人开始轻啄他唇角,下巴,喉结,锁骨。。。
“阿慈。”
“嗯。。。?”余淮南几乎是于喉间溢出的这一声低低的,柔柔的,难耐的疑问。
“我的阿慈真好看。”说着,男人用鼻梁蹭他细腻却透着欲色的皮肤。
亲昵情话在此时缠绵间,好似烈酒,在身体里起伏灼烧。
“我的阿慈好乖。”男人继续缓缓道。
一字一句,摘取他桃色的春,桎梏他于纠缠间隙想要逃离的身体。
因此他只能软绵绵的,任由自己摇摇欲坠。
直到他被闻令臣拎到身上,温存安慰,才觉得眼前晃动着的一切终于停了下来。
而这时,男人揉揉他长发,动作温柔轻缓:“事实证明,我的阿慈确实是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