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
我在心中默默的数着……
刚爬起来,身上骤然一沉想不到狼居然也会那么聪明,居然想前后包抄我我没有时间了。顷刻间我们可能都会完蛋。我强忍着叫自己在要管趴在自己后肩的那只狼,借着冲击力,带着紧急绑在自己身上的剑,像狼王地脑袋劈去……
十七阿哥,十七阿哥,如果有来世,如果有来世……
京城。十七阿哥府
晨曦坐在一棵丹桂树下,桂花浓郁的甜香充斥于整个小院,而院子的那一头。十七阿哥正在那里全神贯注的练剑。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对习武感兴趣了?我记得你一直喜欢读书的?”晨曦的气色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脸上依然还挂着淡淡的忧伤:“是因为绮云吗?是以为她自愿留在大西北,你想念她吗?”
“我”十七阿哥握住剑的指节用力的都开始发白了,但是他地视线落在晨曦那垂在椅子下面毫无知觉的双腿,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没,没这回事。5cCC我只是经过那件事,觉得自己应该变强,只有变强才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东西。”不是无能无力,不是要眼睁睁的看她陷入危险之中却无能为力。
“是要保护绮云吗?”浓香之中,晨曦就像一缕淡淡的烟雾。那么让人看不真切:“我一直很盼望能留在你身边,就像那次城破的时候一样,无论生与死,只要可以留在你身边!”
“可是我现在在你的身边了,你的绮云就因为这么一个理由就放弃你了,可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遥远……”贝齿紧紧的咬住朱唇,晨曦地眼睛悲哀到连眼泪都没有了踪迹:“反倒是绮云,你无时无刻不再挂念她,你就没有一刻能够不想她,我就不明白。你这样痛苦,为什么还要尊重她的决定?去她身边啊!告诉她没有她就没有你,告诉她她这样做是在折磨你,告诉……”
晨曦的眼神骤然变得惊恐,这样的眼神就连她那天被乱马践踏都没有这样惊慌
“十七,十七。你怎么了。十七阿哥!”猛的从椅子上摔下来,晨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恨自己是一个残废此时此刻,她连想迅速爬到自己丈夫的身边的能力都没有这样的自己,还有可以给十七阿哥幸福的能力吗?
只见十七阿哥突然攥紧拳头捂住胸口倒在地上,满头的冷汗,连宝剑掉落地上刺伤自己地脚都没有发觉……
“十七,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腿不能用,她就用双手爬过去她知道现在她的丈夫需要她。没有牵挂。只要能被需要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只不过,十七阿哥的一声哭喊让她停止了她自作多情的相望她的丈夫不顾脚上的伤口。不顾满头冷汗,不顾胸口地疼痛,拔腿冲了出去……
“绮云”悲伤欲绝地哭喊,不是为了她;那样的心有灵犀,那样即使隔上千山万水也斩不断的牵挂不是她,不是她,都不是她……
晨曦趴在地上,默默的流泪,她一向极好面子,她不要让全府上下看到她这样狼狈的样子她是个残废,她新婚失宠,她连个封号十七阿哥都没有为她向宗人府去求……
手虚空的像十七阿哥刚刚跪倒的地方伸去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她就能抱住自己的丈夫;只差一点点她就能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爱他,她一直在他地身边,她为了他什么都能做到……
可是,只差一步地距离,对她来说确是一堵永远无法跨越的墙……
初秋地夜晚,在十七阿哥府的后院,继医生痛彻心扉的哭喊之后,传出了无比恶毒的诅咒:“钮钴禄。绮云!钮钴禄。绮云!”
爱的边缘,就是恨……
三江源头。峡谷尽头
我闭上眼睛,我怕一睁开眼睛我就会胆怯,我害怕一胆怯,我就会退缩我比谁都清楚,我不能退,也没有退路了……
只要劈死狼王,只要能杀了它我的脑海里闪过刚才的最后一眼,十四阿哥浴血奋战的景象只要我能成功,十四阿哥他们的危机就可以解除了……
只是我……
我心里明白,这是我的最后一剑,我把全身的力量都赌在这一剑上了,这是我今天最最后的一点力气此剑过后,我再没有力气,别说我身后还趴着一只狼,就算狼王身边的另外两只守卫,也足可以将我生吞活剥……
所以我无论如何,只能成功成功是死,不成功是白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劲风像我的耳边扫落
我心中明白,狼王身边的守护者当然不会让我这么容易就轻易得逞只是,我不能躲避了,我一躲避就会失去先机,一旦失去先机,身后的狼会下手,后面的狼也会包抄过来……
我现在已经不害怕死亡,但是死亡要有死亡的价值!
“绮云!”隐约中,我听到了十七阿哥的哭喊,那样的伤心,就好像他知道我正准备做什么一样。
呵呵,听说人快要死了,就会产生幻觉我隐约回到了热河那一年,我伤心的从马上落下,他好像也是这么喊我的………那么伤心,就像我的伤痛他都尝过一样!
“绮云,你疯了!”最后一个感觉,我确实不再做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