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抬手拭去滑到脸颊的汗水,“去城里找你。”
端木晔挑了挑眉,把头轻轻一偏,“上车。”
祁玉也不客气,搭着车夫的手臂就上了马车。
可当她掀开车幔看清楚车厢内的情景后,却是愣住了。
“连炤?”
早在停车时就睁开眼睛的陆济朝她点了点头,起身出了车厢。
祁玉看看去车夫身侧坐下的陆济,又看看车厢里好整以暇看着她的端木晔,顿了一瞬后,抬脚走进车厢内。
看了一眼靠在车壁双眼紧闭的连炤,祁玉看向端木晔,“他怎么了?”
端木晔的视线在她腰间停顿了一瞬,而后便从身侧拿出一个水囊扔给她。
“喝口水再说,这水囊我还没用过。”
这妮子,走这么远的路也不知道带点儿水在身上。
刚喝完水把水囊放进空间的祁玉……
她如果说不渴,他会不会相信?
祁玉拔开水囊塞子,仰头灌了两口水后,便眨着一双杏眼巴巴地看着端木晔。
端木晔嘴角几不可见的翘了翘,开始为她解惑,“别担心,他只是被我劈晕了。”
呃?
祁玉眨巴眨巴眼,“你为什么劈晕他?”
端木晔斜瞥了一眼昏迷的连炤,“昨夜子时,我与陆济夜探他们所住的院落……”
昨夜子时——
换上夜行衣的端木晔和陆济悄然潜进盯了几日的院落。
“少爷,左边屋里没人。”
陆济把左边两间房里都探查过后,来到端木晔跟前,低声禀报。
刚探过右边房屋的端木晔蹙眉思忖了一瞬,道,“去找找看有没有暗道,或者密室。”
“是。”
小半炷香后,陆济返回,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少爷,属下在左边第一间屋里找到一条暗道。”
随后,端木晔随陆济来到左边第一个房间,两人小心翼翼地进了暗道。
“啊——”
主仆俩刚进暗道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惨叫。
两人对视一眼后,陆济吹灭了手里的火折子。然后根据刚才那道声音的方位,悄然且快速的潜过去。
“啊——”
惨叫声还在继续,且越近越听得清楚。
“师父,连炤错了,求您放过连炤这一回,啊……”
“桀桀……连炤,为师是不是跟你说过,你最好不要欺骗为师,不然就把你扔进药缸里炼药?”
“师父,连炤真的知错了。”
“药师,还请饶了少主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