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重要的是,卫泱也深受萧神医的恩惠。
卫泱深知,若无萧神医调配出来的原始版的解药,她恐怕早已毒发身亡。
徐紫川曾说过,萧神医与她之间有些渊源。
因为这一切一切的缘故,卫泱一刻也不愿耽搁,恨不能立刻就见上萧神医一面。
可转念一想,赶在夜里去拜访萧神医,似乎有些不太礼貌。
第一印象很重要,卫泱可不想被萧神医当成没教养的姑娘。
既如此,她就听徐紫川的话,在山下住一夜,等明日一早再去山居拜见萧神医就是。
于是,卫泱一行便在徐紫川的带领下住进了一间客栈。
客栈的掌柜的是个颇为面善的中年男子,且与徐紫川相识。
徐紫川还没走进客栈,站在柜台后头的掌柜的就匆匆迎了出来。
他笑眯眯的望着徐紫川,好一通寒暄。
因那掌柜的说话声不算大,卫泱站的又远,便没太听清那掌柜的具体都与徐紫川说了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掌柜的并不清楚徐紫川一走一年多,是因揭了皇榜去宫里给长公主医病。
只当徐紫川这一年是去游历四方了。
而除了这些信息以外,还有一句话卫泱听的特别清楚。
“徐郎中回来了就好,可知咱们镇上的姑娘都心心念念的盼着您能早日回来。如今您回来了,姑娘们可都高兴了。”
姑娘不够,后头还要再加个“们”字。
看来徐紫川在这宜安镇上人气很高嘛!
平日里应该没少为姑娘们医病诊脉。
真想不到,您徐郎中从前竟然是专攻千金一科的。
卫泱一股火上来,狠狠的瞪了徐紫川一眼,就径自往楼上客房走去。
徐紫川见状,立马喊住卫泱,“先别急着上去,用过晚饭再上去歇着吧。”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卫泱说完,便匆匆上了楼。
见忍冬追着卫泱上了楼,高岂赶忙冲徐紫川一拱手,也跟了上去。
徐紫川怎么会看不出卫泱这是生气了,至于为何生气,徐紫川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位姑娘是?”掌柜的问,却是一脸的我已了然一切。
“那位是我尚未过门的妻子。”
“徐郎中已经定亲了?”
徐紫川点头,“她是我指腹为婚的妻子,我外出这段日子,就是为去接她的。”
那掌柜的听完这话,立马与徐紫川连道了两声恭喜,“瞧令夫人样貌不俗,气度不凡,又有丫鬟和车夫随行,想必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徐郎中真是好福气啊。”
徐紫川淡淡一笑,没接掌柜的这句话茬,只道:“内子一行赶路辛苦,还请掌柜的吩咐厨房烧几道好菜来。”
“徐郎中放心,我这就亲自去后厨盯着。”
“有劳掌柜的。”徐紫川说着,就掏出银两递上前。
谁知那掌柜的却不肯收,“家母和小儿都曾深受徐郎中的恩惠,徐郎中对我一家恩重如山,我报都报不完,怎么能收徐郎中的银子。徐郎中尽管在我这店里住下,住多久都没关系。”
“一码归一码,掌柜的务必将这银子收下,不然我就携内子另换家客栈住了。”
“可别。”那掌柜的犟不过徐紫川,只得接过徐紫川递来的银两,却只肯收一半。
徐紫川也不是个矫情人,在谢过掌柜的以后就匆匆上楼找卫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