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介庶人,你是伯府贵女。与你说这些或许有些自不量力,但若是可以,往后我想与识珺兄妹相称。”翟清望着沈识珺,一脸诚恳的说。
“翟琴师何必妄自菲薄,我很愿意认下翟琴师这个兄长,往后我便喊翟琴师崔大哥了。”
“就凭识珺妹妹这声崔大哥,我愿意帮妹妹,帮妹妹谋得长兴伯的爵位,再帮妹妹谋得宁将军的心。”
权位可以谋得,人心也能谋得吗?
沈识珺困惑,“请翟大哥明示,我究竟该怎么做?”
“妹妹放心,兄长我会精心为妹妹筹谋,妹妹只需耐心等待,静候佳机即可。”
她什么都不必做,只要等着就好?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便宜的事?
“识珺妹妹,你可信我?”翟清说着,冲沈识珺伸出了手。
沈识珺起先有些犹豫,可一看到翟清那饱含诚意的脸孔,她就沦陷了。
她将手递到了翟清手中,“我信翟大哥。”
翟清淡淡一笑,心道,这沈识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愚蠢好骗,一切都比他预计中的要顺利。
……
三月十八是个黄道吉日,宜嫁娶。
于是,卫泱便做主将这一天定为江尧与半夏的成婚之期。
眼见再有几日,便是办喜事的日子,长公主府上下已经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喜庆的大红色。
府中气氛竟比过年的时候还要再热闹几分。
这日午后,卫泱午睡醒来,闲来无事,见外头暖阳高照,便预备出去晒晒太阳。
在廊上小坐一会儿也是无聊,她便想着去隔壁找徐紫川说说话。
可才走出去几步,卫泱就没再往前走。
最近,为了调配新药的事,徐紫川很累。
尽管徐紫川口口声声答应她不会熬夜,但卫泱知道,这阵子徐紫川几乎每日都瞒着她挑灯夜战。
这从徐紫川院里的烛火支出就能寻出些端倪。
她劝过徐紫川不只一回,要徐紫川保重自己的身子,不许再熬夜。
但没用。
徐紫川这个人太顽固了。
这个时辰,徐紫川应该依旧在为调配新药的事忙碌着。
她还是不要过去打扰徐紫川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