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个禽兽王知州被判了流放?”卫泱问。
“正如长公主所言,罪臣王政的确是被判了流放幽州。”
“何时启程?”
“就在五日后。”
“太快了,能不能往后拖延几日?”
“长公主是想?”
“王政此人极其阴险又心狠手辣,想来在他任江州知州期间,一定没少做鱼肉百姓的事。就只判他流放,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长公主的意思是,叫奴才去查罪臣王政以往犯过的恶行。”
“不必你特意费心去查,你只需将咱们想要调查此事的意图宣扬出去,相信很快就会有许多急着落井下石的人找上门来,主动揭发那个王禽兽了。没准儿咱们还能有些意外收获,比如,再多咬出几个如王政一般的禽兽。”
赵兴觉得此计甚好,连忙冲卫泱一礼,“长公主英明。”
“成了,你我之间无需说这些奉承话。赵兴,我交代给你的这件事,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先与你道声辛苦。”
“长公主放心,奴才一定会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
……
赵兴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五日工夫就从各种渠道收集到王政大大小小的罪状五十四条。
其中已经核实的有三十九条。
而这三十九条罪状中,欺男霸女的龌龊事就占一大半。
卫泱粗略的看了一下这些罪状。
每一条罪状都毁人三观。
卫泱越发肯定,这王政根本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大变态。
尽管王政犯下的这一桩桩罪,每一桩都罪不至死。
但几十条罪加起来,也够砍他的头了。
然而卫泱并不急于将王政所犯下的这些恶行公之于众。
卫泱笃定,王政恶贯满盈,他曾做过的恶事,绝不止已经核实的这三十九桩。
她是要灭王政这个狗官来杀鸡儆猴。
不过这只是目的之一。
她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为曾受王政所害的那些无辜百姓伸冤。
江州是她的封地,江州的百姓就是她的百姓。
受江州百姓奉养的她,当然有保护她的百姓的义务。
早在来江州的路上,卫泱就常常在想,她的到来,会给江州和江州的百姓们带来什么?
直到如今,她已身在江州,卫泱依旧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强迫自己硬想出个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