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万安,臣女回来了。”
“回来就好,早该派人去府上接你的,可惜我这副身子总不见好,便耽误了。”
听卫泱说话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沈识珺心头一震,“长公主的嗓子是……”
“风寒所致。”卫泱答“我只怕会把病气过给你,才隔着帘子见你。”
“是臣女唐突了,不该冒然前来扰了长公主养病。”
“我哪有怪你的意思。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若是我不想见的人,我会勉强自己去见吗?”
“是,臣女明白长公主一向最体贴臣女,臣女代臣女的娘亲及长兴伯府上下一众人等,谢长公主厚赏。”沈识珺说着,冲卫泱福了福身。
“那都是小意思,还没问你,你与你娘亲可和好了?”
“劳长公主挂念,臣女已经与娘亲修好了。”
“这就好。”卫泱深感欣慰,“还要问你呢,你那几位叔叔和婶婶没再为难你吧?”
“回长公主,臣女此番回府小住一切都好,倒是听说…听说半夏昨儿个受伤了。”沈识珺试探道。
卫泱就知道有些事瞒不过沈识珺去。
其实,卫泱本来就没想瞒着沈识珺。
既然眼下沈识珺自个问出来了,她就更没有隐瞒沈识珺的必要。
只是,她不方便与沈识珺讲实话。
不是不信沈识珺的口风,而是为了沈识珺好。
“你已经听说半夏受伤的事了?”卫泱问。
听卫泱的口气似乎并未不悦,沈识珺才点头应了声是。
“既如此,那庭鸿和容悦的死讯,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那个唤做容悦的男宠也死了吗?
她只听说眼下在宫中风头最劲的庭泓,在昨日午后突然暴毙身亡。
一日之间,接连死了两位太后的男宠。
这究竟是……
沈识珺心下惶恐,她仿佛问了自己不该知道的事。
但面对慧黠的卫泱,她不敢说谎话,只能回答她已经得悉庭泓的死讯,至于容悦的死讯,她也是才知道。
就连刚回宫的沈识珺,稍一打听就能知晓庭泓已死的消息。
看来庭泓“暴毙”的事,已经在宫里各处传开了。
是啊,庭泓可是近来樊昭跟前的第一大红人。
加之庭泓为人向来高调张扬。
这样的人物身上但凡出了点儿什么事,必定会迅速在宫里头疯传。
就算在事发之后,樊昭立刻命人务必要做好保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