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与卫渲都随先帝,耳根子软。
经卫泱这么一说,卫澜不免懊恼,怪自己太过敏感了。
这全赖他最近常做的那个梦。
最近他常常梦见卫漓站在高阶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那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他卫澜再不济,生母也是官宦人家出身,位居婕妤。
怎么能被卫漓这个从贱婢肚子里爬出来的踩在脚下!
见眼前的卫漓,一脸的唯唯诺诺,卫澜觉得或许是他想多了。
凭卫漓怎么可能越过他去。
他最近太累了,因为累,所以才过于敏感。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原来要筹备一次马球大会竟然那么麻烦。
每天有忙不完的事,做不完的决定。
纵使已经忙成这样,尚文馆的功课,还有崇武馆的功夫他也不敢落下。
最近,他几乎每日都要挑灯忙到午夜,以至于未老先衰,看东西都有些花眼。
尽管累,但他并不后悔应承下这份差事。
他期待,期待到时候能一鸣惊人。
卫澜承认,因为疲惫,他最近的脾气有些暴躁。
当他听说卫沁的事以后,张口就骂了一句自不量力。
之后,又听说卫漓竟然先他一步跑来福熙宫卖乖,他简直要气炸了。
他恨卫漓自作聪明,竟敢与他争抢。
但如今看来,似乎是他自作聪明了。
“泱皇妹误会了,我哪有责怪漓皇弟的意思。”卫澜说着,立马望向卫漓,“漓皇弟不会也误会了皇兄吧。”
“弟弟没有。”
闻言,卫澜颇为满意的冲卫漓一笑,算卫漓识相。
而卫泱见状,却暗自摇头。
心道,说早了不灵,且看着,卫澜迟早要为他今日这般打压卫漓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