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乖,都不怕人。”卫泱说着,伸手想要摸摸落在徐紫川肩头的小山雀,谁知徐紫川却立马抓住她的手,“这小东西有些认生。”
“是我唐突了,我没想吓它。”
“我不是怕你吓着它,是怕它啄到你,它啄人很疼。”徐紫川说。
卫泱听了这话,心里暖融融的,稍显害羞的将手收了回来。
“它有名字吗?”
“有。”
“叫什么?”
“啾啾。”
啾啾?这个名字从徐紫川口中说出来,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这是你给它取的名字?”
“不是,是它自己取的。”
卫泱疑惑,“它是山雀,又不是鹦鹉,压根不懂得说人话,怎么能给自己取名字?”
徐紫川不解释,直接唤了一声“啾啾”。
而落在徐紫川肩上的山雀,立刻就呼应了一声。
听起来真的像是在说啾啾。
“好聪明的鸟。”卫泱赞叹,“为驯养它,你一定花了不少心思。”
“我并没有特意驯养过它。”徐紫川说。
“没有吗?可我瞧啾啾与你很有默契。”
“它是只很知恩图报的鸟。”徐紫川淡淡一笑,抬手轻抚过啾啾的小脑袋,“数月前,在我揭下皇榜,预备动身前往京都之前,在一次上山采药的途中,无意中救了险些被蛇吞食的它。它与我曾经救过的鸟都不同。其他的鸟只要身上的伤一好,就会毫不犹豫的飞走,而啾啾却不肯走,还一路跟着我来到了京都。”
“你是说啾啾飞了几千里远,一路从江州追随你来到了这里?”卫泱惊愕不已。
“是。”
“这孩子也太通人性了。”
“啾啾的确颇通人性,只要我一吹口哨,它就会飞来我身边。”
“是啊,就像我一吹这个哨子,你就会出现一样。”卫泱低头望了望她挂在胸前的那枚哨子,这是徐紫川送她的,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信物。
“我不如啾啾,我没有它的耳力,更没生翅膀,无法做到在你危难之时随叫随到。”
“我巴不得永远都用不上这枚哨子才好呢。”卫泱说着,脸微微转红,“况且,比起这哨子的用处,我更在意的是心意。”
徐紫川不言,眼中漾着笑。
徐紫川真是个神奇的人,卫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