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伙儿一起上场,根本就跑不开。
卫泱的骑术连半吊子都算不上,谭映汐与卫泱差不多,听说连上马都要人扶。
两人自然不急着上场试马,便让宁棠带着卫漓和沈识珺先去试马。
卫泱和谭映汐二人便站在场边闲聊。
谭映汐见卫泱选中了一匹黑白相间的马,便以为卫泱不喜欢纯色的马,正说要将自家府上一匹花马送给卫泱当作回礼,就听半夏与卫泱说:“主子您瞧,徐郎中来了。”
徐紫川来了?
卫泱立马抬眼望去。
午后骄阳似火,才从宫外赶回来的徐紫川本该是一身风尘仆仆。
但正从远处徐徐向这边走来的那个人,却一尘不染,自带光芒。
“好俊俏的公子,是哪家的?”谭映汐问。
“那是徐郎中。”卫泱答。
“郎中?姓徐的郎中……”谭映汐立刻瞪大了眼珠,“长公主,那位该不会就是从江州来的徐神医吧?”
“正是他。”
“怪了!真是怪了!臣女原以为那位传说中的徐神医会是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没想到竟然是位年轻俊俏的公子。这位徐神医有十六了?”
“十七。”
谭映汐啧啧,“真是年少有为。”
何止年少有为,徐紫川根本就是个天才。
徐紫川在医药方面的造诣,恐怕是多数医者穷尽一生都望尘莫及的。
“我回来晚了。”徐紫川才站定就与卫泱说。
“比我预料的要早些,我原以为你今儿不会过来了。”
“与你约好的事,我怎会食言。”
“没有食言过?”卫泱问。
“我何时失信于你?”
“煎药的事。”
之前明明说好要安心静养三日,不去福熙宫为她煎药,临了还是巴巴的去了。
“那是因为你先食言在先。”
面对一身是理,振振有词的徐紫川,卫泱哪里还有脾气。
谁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