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已经清闲了太多年,是时候该正经忙一忙了。
而她自己也不能懈怠了。
“对了,从后日开始,我就要回尚文馆念书了。虽然上午不得闲,但下午却没什么安排,就得有劳宁大将军加紧教我骑马了。”
“你上午要去尚文馆,下午又要学骑马,身子吃得消?”
“能不小看我吗?”
宁棠一笑,“好,那明日我把乌行牵来给你骑。”
“我不要乌行。”
“为什么?你不是挺喜欢它的吗?”
“我是喜欢乌行不假,可乌行是你的马,马球大会当天我又不能骑乌行上场,即便我与乌行培养出了默契也是无用,倒不如去另选一匹马,尽快与它培养些默契出来。宁捣蛋,你别看我没打过马球,却知道马球场上,骑生马出战是大忌。”
卫泱不说,宁棠险些疏忽了这点。
“既如此,我就把乌行送给你。”
啊?卫泱意外,非常意外。
“我听仲晨说过,乌行可是你的宝贝,送我你舍得?”
“送给别人我自然不肯,送你,我舍得。”
卫泱听的出,宁棠并不是在说漂亮话哄她,心里还挺高兴的。
宁棠对她,真是没的说。
卫泱的确很喜欢乌行。
但她并不打算接受宁棠的好意。
一则,君子不夺人所爱,二则,她还没有自信能驾驭像乌行那样的战马。
将那么出色的战马送给她,简直是暴殄天物。
“乌行性子野,只有你能骑,我还是乖乖的去挑一匹温顺的御马来骑吧。”
“也对,乌行的性子是野了些,那我回头再另选一匹合你骑的马送你。”
“不要,我要自己选。”
宁棠闻言,有些小失望,“怎么,你不信我的眼光?”
卫泱点头。
宁棠不服,“小泱,你还别不信,在相马上我可是行家。”
卫泱摆手,“宁捣蛋,你稍安勿躁,我又没说你不懂相马。只是觉得你我在评判一匹马的优劣上,标准不太一样。你觉得好的马,我可不一定能看上。”
“那依你所见,什么样的马才算好马?”
卫泱莞尔,“很简单,要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