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扶着随侍小太监的手,勉强站了起来。
眼下可不是该自怨自艾的时候,他得赶紧去前头向院使和院判大人报信。
方才,长公主可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才走的。
虽然长公主临走前撂下句“下不为例”,但这事儿远还没完呢。
长公主那头是不追究了,可旁人呢?
宫里谁人不知,灵枢长公主就是樊太后和皇上的心头肉。
倘若今日之事被太后和皇上知道……安公公简直不敢想。
即便他们运气好,这事没被传到太后和皇上耳里,可后宫之中,消息灵通的大有人在。
难保没有人为巴结灵枢长公主,特意来寻太医院的晦气。
安公公只怪院使和院判大人目光短浅,竟然连灵枢长公主的人都敢去招惹。
安公公本不愿再掺合这些是非,但他心里清楚,在外人眼中,他这个太医院的掌事太监与太医院的原判和院使大人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船若翻了,他即便再冤枉,也跑不了他。
他必须得赶紧去通知诸位大人,看看此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若是有那最好,若是无,也好叫大家都当个明白鬼。
……
卫泱当着徐紫川的面走的是很潇洒,但心里却远没那么潇洒。
这一整日,卫泱满脑子都是徐紫川,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待她缓过神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徐紫川还好吗?有吃饭吧?
真想去瞧瞧他。
但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卫泱清楚,她眼下不太方便再往徐紫川那边去。
如此,就只能叫半夏代她去看看徐紫川了。
卫泱寻思着,正预备唤半夏进来,谁知还没等她张口,就见半夏忙慌慌的进了屋。
“主子,徐郎中来了。”
什么?徐紫川来了?
他疯了?绝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