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卫泱怒喝一声,狠狠的瞪着徐紫川,“你敢死一个试试!”
卫泱原本打算趁此机会,与徐紫川开诚布公的谈谈。
但徐紫川明摆着不愿向她敞开心扉。
在徐紫川眼中,她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可知她但凡对徐紫川存了半分坏心思,徐紫川早就身陷囹圄了。
卫泱既生气又痛心,她需要冷静。
看来今日,她是没办法与徐紫川好好说话了。
“我要回去了。”卫泱冲徐紫川说,“我会把半夏留下,你若有什么差事,可以放心差遣她。”
“不需要。”
徐紫川你不识好歹!
卫泱气急,真想立刻大骂徐紫川一通,可念在徐紫川还是个病人,她忍!
“平日里都是我听你的,你就不能听我一回?难道我是在害你?”
“我不习惯人伺候,尤其是女人。”
这也算理由?
“方才是谁喂你喝的药?你怎么就能喝的那么心安理得?难不成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男人?”
“不一样。”徐紫川答,“你与其他女人不一样。”
不一样吗?卫泱心头微动。
她真想问问徐紫川,在他心里,她究竟与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好歹才忍住了。
“那回头我会派个可靠的太监来照料你这几日的起居,不许再说不必,否则我真的要生气了。你是没见过我生气,我生起气来可是……”
“好。”
算你小子识相!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着。不过,你别以为今日的事就算过去了,等你完全康复以后,咱们再算账。”卫泱瞪着徐紫川,不冷不热的说,说完便转身要走。
“往后别再为我哭了,你迟早会觉得后悔不值。”
“不想让我哭,那你就别做会惹我哭的事!”卫泱没好气的撂下这句,就大步向门外走去。
见卫泱气冲冲的从屋里走出来,半夏依旧是不知所措,只管跟在卫泱身后,一个字也不敢多打听。
小院外,安公公等人顶着大日头一晒就是一个多时辰,双腿累的直打晃。
见卫泱总算从院里出来了,安公公才略微松了口气。
可见卫泱阴沉着脸,脸色仿佛比进去之前还难看,安公公才松下来的那口气,又加倍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