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块芝麻卷下肚以后,樊昭又取了一块芝麻卷。
卫泱哪看得出樊昭的这些心事。
见樊昭只一个劲儿的吃芝麻卷,立马将手边那碟鸳鸯卷往樊昭跟前推了推。
“母后尝尝这个,这可不是传统的鸳鸯卷,是改良过的新口味,好吃的很。”
卫泱极力推荐的东西,樊昭自然得试试。
“母后觉得如何?”
“比一般的鸳鸯卷多了一分果香,馅里除了基本的青红丝以外,仿佛还添了陈皮,还有……桃脯?”
“是桃脯。”卫泱拍手叫好,“母后真厉害。”
樊昭浅笑,“你这儿谭姑姑的手艺是越发精进了。”
“母后,这碟鸳鸯卷可不是谭姑姑做的,是福来。”
“福来?名儿倒是有些耳熟。”
“母后忘了,福来就是那日在景和宫,我求母后赏给我的那个小宫女。”
“原是她。”樊昭淡淡的瞥了一眼桌上那碟鸳鸯卷,“倒还有些用处。”
“能挑去母后宫里当差的人,自然错不了。”
樊昭闻言,暗自摇头。
她的泱儿还是太年轻太单纯,可知奴才太能干也未必就是件好事。
她就曾在这上头吃过大亏。
否则,她也不会在逼宫之事发生的当夜,就急着清理门户。
樊昭原是要与卫泱讲讲妨人之心。
可见小丫头正吃的高兴,哪舍得叫她扫兴。
往后日子还长,慢慢教吧。
左右卫泱聪明,比卫渲强太多。
老天无眼,给了卫渲坐拥天下的命格,却不给他治国安邦的才能。
这是卫渲的不幸,也是大夏国运不济。
樊昭只恨卫泱不是个儿子,否则这天下就不必卫渲来坐了。
如此,卫渲得已解脱,她也不必这般心力交瘁。
天不遂人愿呐。
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