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矫情。
但他曾听军中已经成婚的副将闲话时说,姑娘家就爱听些矫情的话。
倘若卫泱爱听这些,他也乐意说给卫泱听。
可在宁棠看来,卫泱与一般的小姑娘不同。
至于哪里不同,宁棠也说不上来。
或许是因为小丫头五六岁的时候,就能抱着厚厚一本医术,看上一整天都不挪地方。
也或许是因为小丫头嘴里偶尔会冒出几个他闻所未闻的新鲜词儿,哼唱几句他从未听过的小曲。
宁棠喜欢极了他这个小表妹。
打小就喜欢。
他只恨自己是家中独子,没有兄弟姊妹,根本就不懂得该如何对卫泱好。
所以才总是有事没事的欺负卫泱。
似乎只有这样,卫泱才会觉得他与众不同,多看他几眼。
即便都是白眼也好。
然而招惹卫泱的结果,却常常是反被卫泱教训。
他与卫泱可以说是打出来的情谊。
一别五年,当年的小丫头已是亭亭玉立。
望着卫泱,宁棠心里很遗憾,遗憾错过了卫泱整整五年。
但同时也庆幸,庆幸当年他选择去边关历练。
否则,今日的他不过只是个能陪卫泱玩乐的纨绔。
哪能像眼下这般为卫泱出力,护她周全。
“你快别坐着了,仔细叫伤处伤上加伤,若就此落下毛病,日后再不能骑马可怎么办。”
卫泱一句话,立刻叫宁棠醒过神来。
“有这么严重?”
“可不。”卫泱故意唬宁棠,“你可是大将军,若以后不能骑马了,要如何上战场?就只能卸甲归田了。”
“是,宁兄就听泱皇妹的,正经养伤吧。”卫澜也跟着劝道。
昨日,见宁棠被打完板子横着抬过来,卫澜着实吓的不轻。
一面惊讶于樊太后竟然连自个的亲外甥也舍得打,一面也怕他照料宁棠不周,事后再招樊太后埋怨。
总之,养子不好当,尤其是皇族的养子。
“别婆妈了,伤在你身上,你就不愿这伤快点儿好?”卫泱问。
宁棠一听还真是这个理。
这卧床静养的福气,他可消受不起。
真想下地舞套剑,打套拳也成。
“那我回去躺着。”宁棠说。
“我扶你。”卫泱松口气,笑嘻嘻的凑上前。
“不必,我自个来。”宁棠说着,便扶住一旁的矮几要起身,“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