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卫泱柳眉轻皱,“可你身上的血腥味却盖都盖不住。”
丹羽一怔,她明明已经沐浴更衣,连头发都拆开洗过,灵枢长公主怎么会……
对了,灵枢长公主嗅觉超群,光凭闻的就能分辨诸多药材,能从她身上闻到血腥味也不奇怪。
亦或许,长公主不是从她身上闻到的,而是嗅到了从殿外传来的血腥气。
“说吧,昨夜我睡着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卫泱问。
丹羽不答,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说。
倘若她说错了什么,惊着长公主,太后非把她扒皮抽筋。
卫泱不是个任性不讲理的,晓得宫里当差不容易,尤其是在她母后跟前。
既然丹羽不肯说,她也不想难为人家,“罢了,眼见母后也该下朝了,等母后回来,我当面问她就是。”
“长公主不可问。”丹羽劝道。
一听这话,卫泱就不乐意了,“问你你不说,我要问旁人你又不许,丹羽啊丹羽,谁给你的胆子对本公主的事指手画脚?”
丹羽理亏,正欲告罪,却忽然听到一声异响。
事发突然,她也顾不得与卫泱解释,一个箭步上前,就从床底下扯出个人来。
卫泱大惊,竟然有人躲在她的床底下?
在勉强定下心神以后,卫泱往前凑了几步。
见被抓出来的人是个年岁不大的小宫女,至多十三四岁的样子。
双眼哭的又红又肿,胡桃似的,脸也被泪水殷的通红。
卫泱总算是找到之前哭声的来源了。
可好好的,这小宫女为何会躲在她床下哭呢?
未等卫泱张口询问,丹羽就跟老鹰抓小鸡似的,将那小宫女往外拖。
那小宫女怕的直掉泪,却不敢与丹羽拉扯。
“长公主……长公主救救奴婢。”
小宫女的嗓音哑的吓人,听的人心里涩涩的难受。
卫泱并不爱掺合景和宫的事,但事既然叫她撞上了,她怎么能袖手旁观。
“丹羽,你把人松开。”卫泱说。
丹羽迟疑,并未松手。
“怎么,本公主说话不管用?”
丹羽哪敢得罪卫泱,这才将手松开。